清晨,虞月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畢,打算去晨跑。伴隨著“哐當”一聲的開門聲,一股夾雜著河底蘊草香氣的空氣向著虞月撲麵而來,很是舒服。這時的虞月不施粉黛,身上穿著淡粉色的運動裝,給她本就白皙的小臉的襯上了淡淡的粉,透著幾分少女的嬌俏。飄飄的長發隨意的被一根發圈隨意攏起,給人一種慵懶之美。這副打扮看似隨意簡單,但衣服在細節處剪裁處理的十分恰當,很明顯這是為虞月私人定製的,那根發圈更是出自國際著名珠寶設計師之手,隻鑲嵌了很少的鑽石,但每顆鑽石無論是從色澤還是晶瑩度都是最好的貨色,隨意的將鑽石拚湊,組成一個幾何圖案。低調的奢華與現代的時尚相結合,這十分反證了虞月的風格。若此時有人在旁邊看著,一定會覺得這滿園春意也萬不抵虞月的傾國一笑。

突然,院子的左角落裏,一叢虞美人花吸引了她的目光,這是祖父特地命人為她栽種的。而此時的虞月的臉上浮現了片片桃紅,很顯然她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她在夢裏與項羽打情罵俏……“若是真能與項羽談一場曠世之戀,不為後人所歎,但求君武妾舞,生世一雙人。”虞月不自覺的低歎道。說完後反應過來的虞姬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對自己很鐵不成鋼地說:“虞月,你是不是神經質啊,項羽那是兩千多年前的人啊,更何況雖然史家把他訴說得這麼蓋世英勇,重義氣。又有誰知道項羽可能是個腹黑的小白臉呢。還有啊,你可是兩個世家的血脈,想嫁天下什麼男子不可以,怎麼能這麼花癡呢,又給祖父和外祖丟臉了吧!”

不過某女說是這麼說,至於到底內心趨向於哪裏就連某女也不知道。

晨跑完,吃完飯,考古團便來了。那些考古學家們也不是傻子,知道虞月並非池中之物,早晚會聞名中外

。這不,一路上,就連比她年長很多的都對她端茶倒水的,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自己要想以後在圈子裏再提個檔次,很可能需要這位新人的提攜啊!

他們樂意這樣,虞月也沒製止,反正她自小到大就是這樣度過的。她隻是安靜的研究著那個被她解開密碼的古代地圖,盤算著和方向經緯度。

車上的人聲喧鬧,然而窗外卻人跡越來越少,直至毫無人跡,因為虞月沒說停,所以司機依舊目視前方,繼續前行。畢竟這場考古的主角是虞月,隻有她知道目的地在哪裏隨著一聲明亮的“停”,司機停下了車,整個車廂都靜止了,那些考古學家眼睛裏閃著精光,貪圖利祿的眼神無一不看向虞月,這很有可能是二十一世紀考古史上最大的成就。虞月無視那些貪婪的目光,徑直走向西北方向,離著地圖上說的位置越來越近了,也越來越荒涼,虞月的心怦怦的跳個不停,這是虞月第一次親身考古,虞月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以至於忽視了充斥在她鼻翼間越來越濃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