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寶兒忍受著渾身的酸痛,躡手躡腳的朝著門的方向走去。同時,心中祈禱著,某個還閉著眼睛的大人物,一直這樣閉著眼睛,不要睜開,至少,在她離開前,不要睜開。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不就是和同事聚會一下嗎?不就是不小心喝高了嗎?怎麼就變成了眼前這樣?
話說,有她這麼倒黴的人嗎?喝高了也就高了,可是,為什麼偏偏讓她睡了他們公司最大的,最終極的boss?嗚嗚,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可是眼下,她卻顧不得去想這些,隻想快些離開這裏。
她都說了不來,她也說了,她的酒量很差,同時,更是再三強調,她的酒品很差很差,可是,嗚嗚,她的那些害死人不償命的同事,愣是將她說的話,都當成了耳邊風,吹過就算了。
現在好了,最後倒黴的,就變成了她了。
可憐她林寶兒原本就已經十分的可憐了,偏偏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難道說,她林寶兒的黴點還沒有到達最頂峰?或者,現在開始,是到達了最頂峰?
可是,能不能換一件事情呢?這一件事情,估計過後,她就徹底的黴了,再也沒有翻新的機會了。
嗚嗚。林寶兒一邊小心翼翼的移動腳步,一邊不住的回頭,看著床上的某人,同時,心中不斷的祈禱著,祈禱著某人一直睡,繼續睡,最好睡一覺醒來,直接失憶,那她就阿彌陀佛了。
可是,心中祈禱是一回事,事實卻是另外一回事。
事情就是這樣,有的時候,人倒黴啊,這老天爺,都是和她作對的。
就仿佛此刻。
明明,林寶兒是那麼的祈禱,那麼的小心翼翼。可是,老天卻仿佛沒有聽到,或者是聽到了,也不打算眷顧她一般,直接讓床上的某人,睜開了眼睛,將她此刻的一舉一動,抓個現行。
“林寶兒,睡了我就想跑?你當我是什麼了?”北辰絕看著小心翼翼逃跑的林寶兒,眼底閃過一抹憤怒。
她這是什麼意思?睡了人,然後就想跑?接著,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話說,今天這一切,可都是他策劃了很久的了,會發生這一幕,是在北辰絕的意料之內的,當然,林寶兒的做法,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當然,也不能完全算意料之外,畢竟,他還是了解她的。但是,他的心裏還是不舒服。
畢竟,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知道和他發生了這樣的關係,還不都直接賴到他的身上,或者,即使沒有賴到他的身上,也是會盡她們最大的可能,然後從他的身上獲取好處。
可是,這個林寶兒倒好,竟然直接選擇逃跑似乎是恨不得和他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關係。
想到此,北辰絕的心理就是一股憤怒,怎麼也無法壓下。
很好,多年不見,這死丫頭不但將他給忘記得徹底不說,竟然還敢如此的無視他,看來,他有必要讓她長一點見識,好好的將她調教一番。
北辰絕的忽然開口,頓時將逃跑中的林寶兒嚇得直接一PP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