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 / 2)

“小亦你快…”耿叔連忙要推開小亦,卻連話都沒說完就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黑衣人割斷了咽喉,瞪著眼斷了氣。

“啊!!!”驚恐的尖叫一聲,小亦連滾帶爬的向後退,黑衣人似乎並不急著殺他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後。

他驚恐的盯著那人手裏染著鮮血的刀,直到身子撞上了轎子。

“怎麼了?”簾子裏傳來女子疑惑的聲音,原本停下來一位神大家都累了卻沒有聽到意料之中的交談,轎子裏的新嫁娘有些疑惑。

小亦說不出話來,隻是驚恐的低喘發出嗚嗚的聲音。

“小亦?”似乎是聽出了轎子外麵人的聲音,轎子裏的新嫁娘伸手要挑開轎簾。小亦卻看到那黑衣人的眼睛中閃過濃濃的殺意,手裏的大刀也更加殷紅了。

“小姐不要出來!”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小亦猛地站起來撲向轎子。下意識的他以為小姐不出轎子就會沒事。

背後一陣劇痛,小亦直挺挺的倒在轎子上,懷裏的陶瓷娃娃滾落出來蒙上殷紅。

山頂上,那人遠遠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這時不時的血色,卻想在看一場戲。笑意再次劃過嘴角,卻顯得更加邪魅“推下去”淡淡的聲音卻是異常狠毒的命令。這一瞬間,風撩起層雲月華驟降,掩映出這一抹殷紅、風華絕代都難以比擬的魅惑。宛若月夜間開在墓地的一枝罌粟花。

黑衣人們會意的點點頭,一縱手繩索頃刻纏住喜轎。眾人微微用力,殷紅的轎子便滑落萬丈。

與此同時,一隻雪梟劃破天際落在赤紅的人影之上。纖長的玉指接下綁在它腿上的紙條,俊美到魅惑的臉上一陣憤怒。這時轎子已經翻入山崖,殷紅的身影微微一頓立刻飛身撲向跌落的喜轎,從已經撞在懸崖上的喜轎中拉出一名女子……

那女子好像斷了線的紙鳶,逆著風急速的墜落,她就像一尊木偶甚至根本不肯掙紮一下,隻是愣愣的瞧著眼前的男子跳下來。月光昏暗,隻是偶爾能映著月色窺見他的絕色。

他越來越近,著急要抓住她的手腕。

女子卻縮回手,朝著他粲然一笑。那笑容仿佛燃盡了生命,燦爛的叫人不敢直視、笑得那樣的決絕。

司逸宸像是被著光彩閃了神,但也隻有一瞬就回過神來。立刻再度伸手,抓住她隨風高高揚起的殷紅裙擺。女子隻是輕輕的搖頭,像隻蝶兒般輕輕反身,退下被他抓住的羅裳。

“司逸宸,我錯了,錯的不是我的愛,而是我不該愛上魔鬼。我隻剩下尊嚴絕不留給你破壞。”

她說這話時,一直是笑著的。好像要竭盡所能的把自己所有的美好留在男子的眼中。然而她的的聲音卻透著悲涼,沁涼的讓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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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多希望早一點確定我愛你。哪怕隻早一刻也好,這樣就能多愛你一刻。原諒我,原諒我從不知道原來相愛是這樣的美好。

總是會回想起那一年揚州的春末,藤蘿花架後麵你的回眸。當時的漫不經心如今卻變成刻骨銘心,你的額間、頸間落幾點蘿花,隨你的笑顏徜徉而去。撫落它們,陽光也像流水一樣的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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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應該放棄,然而卻放不開。分不清是執著還是什麼,我想也許我隻是在等,等你…讓我絕望……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三年,陪在你身邊的三年,我飽嚐你給的尖刻你的冷漠。然而卻是我讓你失望了,我固執的還愛你…我知道,我在你心中不過如此。沿著你給的軌跡,走到結局,然後說…原來再見,就是再也不見…

隻是你也許不知道、因為你不屑於知道,對於這個故事…我有自己的結局。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隻是想告訴你:故事的開始是因為你。但是結束,卻可以是因為…我…

我離開,從開始就是必然。就像當晨霧散盡,我會恨你一樣,隻是也許這恨意掩埋不了…愛…

我們都在這局裏,注定走不出死局。原來真的愛,並不是你要不要、我給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