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九。烈陽高照,陽光好似七彩的一般釋放著。天空火熱,地上也是一片熱鬧。叫賣的聲音和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不愧是京城,一片欣欣向榮、繁榮昌盛、和平的景象。有點權貴的人都知道,金玉其外的表皮下仗勢欺人的人數也數不清。這不又上演了一場好戲。
響著轆轆的馬車從城外進來,以紫色為主,白色為輔。白色的流蘇,掛在兩旁。五匹汗血寶馬,在前麵開頭。奇怪的是,明明應該引得百姓矚目,卻一分也沒有引起。當然,等一下目光就全會飄過來了。
“駕——快點,給我快點。駕——”馬吃痛地狂奔而來,一路上撞翻了不少的攤子,百姓原本是要叫罵的,可是看見馬背上的人,就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想必,這個人一定也蠻出名的。
說實話,馬被上的長得也算清俊,那綠豆大的倒三角的眼睛破壞了那張臉。好吧,欠揍的人永遠最先跑出來,這句話很經典,當然不包括主角。
是應該說馬上的人沒眼(好吧,眼睛也夠小的,無視他吧),還是說他天生倒黴呢?好死不死的向咱們的女主角狂奔去。
一時間,馬就快要撞上馬車了,車夫一個躍起,揮起手上的馬鞭,抽到馬的脖子上。馬一痛,停下了狂奔,一個急刹車,向後仰去,馬上的人被狠狠的摔在了那空曠無人的大街上。
“什麼人敢摔爺,難道不知道我李健仁是誰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種人都出來了。李健仁叫囂著,直接忽視了馬車夫的厲害和馬車使用的馬匹。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坐在馬車裏帶著麵紗的柏紅塵輕笑一聲,“你都自報家門了,我還用的著知道嗎?李健仁?嘖嘖,不得不說你的父母很厲害。”像叮咚泉水的聲音又帶一絲微小的稚嫩的聲音從馬車的帷裳(馬車的門簾)裏傳出來。很明顯是個女子,應該是小小的女孩。
一聽聲音,李健仁雙眼充滿了猥瑣。“那是當然,我爹可是當朝的朝廷命官——正三品工部尚書。要不你跟我回家,我包你榮華富貴。”李健仁高傲的抬起那張不咋的的臉。
“哦——”柏紅塵故意拉長聲音,“那你爹有多少銀子啊?”漫不經心地問出來。
李健仁從鼻孔裏哼的一聲,“我家的銀子少說也有百萬兩的銀子。”
柏紅塵冷笑一聲,真是白癡,一探,什麼都說出來了,看來父皇又有的忙了。“據我所知,正二品的官員每月的俸祿是三百兩銀子,這一年下來,也就是三十兩黃金,除去開支,加上店鋪。這麼多年下來,加上一些賞賜也達不到百萬兩銀子吧!”
李健仁眼中的猥瑣被嚇得無影無蹤,自己竟然說出了家底,聲音都有點抖。“你女子,又不是朝廷命官,又怎麼可能知道!”心中隻是暗暗期望,那個小女孩是在嚇自己。
“我是不是與你無關。”柏紅塵冷笑著,吩咐,“駕車。”
李健仁看見柏紅塵無視自己,又提起了膽氣,“不過是一個賤民罷了,竟然敢這樣對我,看我不抄了你家。”在李健仁的意識觀裏,柏紅塵整一個平民,自己看上她是萬幸了。
“嗬嗬……阿刃!”阿刃會意,揮起馬鞭,揮向李健仁。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呢?好巧不巧的抽在了李健仁的……呃……脆弱部分。(捂臉那——)
“想抄我家,先找到我家再說。”趴在地上哀嚎的李健仁這才回過神來,自己似乎連人都沒見到,還談什麼抄家。
“走吧。”阿刃駕車離開。
如果說外麵驕陽似火的話,那馬車裏就是清涼了。馬車也夠大的,什麼茶點的一應俱全。
柏紅塵看著麵前幾張因為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要笑就笑,待會就憋死了。”馬車了一陣大笑。
“殿下,你有沒有聽他說,他叫‘你賤人’。啊哈哈”凝萱想起就一陣大笑。凝萱性子最活潑,但遇到一些事就不一樣了。
另外三人,想起來也是一陣發笑。就連最冷清的冰萱都勾起了嘴角。
“哦——那我還真沒有注意。”柏紅塵也笑起來了。
“那是他不配唄!”芸萱一旁接口。
“芸萱你又開始貧嘴了。”瑾萱在一旁‘數落’著。
“哼——那叫甜嘴。你羨慕嫉妒恨。”
……馬車裏有時一陣一陣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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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新手上場,~\(≧▽≦)/~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