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看到三名室友都各自玩著電腦,似乎對樓下的事情一無所知,向洋心裏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對他而言,隻要沒有連累到室友們就好。
“向洋,你小子去哪了!”小蘇最先發現到他,“下午籃球賽後就不見你人了!”
“是跟張若初一起吧?”田壯壯突然扭過頭看著他問道。
向洋麵露無奈,隨後便將剛才被金融學班追打的經過說了出來,當然不包括誤打誤撞進入鏡界以及和張若初見麵之事。
“金融學班那幫孫子居然還要打你!”田壯壯聽了後很生氣,“明明是他們那個叫秦寬的家夥挑釁在先,還有臉來找你!走,糾集我們班的人馬去收拾他們!”
“誒誒誒,”向洋連忙上前摁住田壯壯的肩膀,阻止其屁股離開椅子,“這件事已經擺平了,就別生事了。咱們好歹是大學生,別弄得像是混道上的,成天打打殺殺的。”
“受不了這氣你知道嗎!”田壯壯憤怒地拍了一下麵前的桌子,“一想到秦寬那拽樣,心裏就拱火。”
“後來向洋不是替你教訓他了嗎,”小蘇起身走了過來,一臉崇拜的看著向洋,“向洋,看不出來你還會扣籃,隱藏得夠深的呀。要是你第一節開始就認真打的話,說不定我們最後還能贏呢。”
這時候田壯壯將手掌拍向向洋的胸口,附和道:“是呀!你早那麼打,哪裏有秦寬什麼事。不過,後來他的風頭全都被你搶走了,尤其是最後你給他的那一腳,實在是太解氣了,這種人就是欠收拾了。偶像,偶像,向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也是我的,”小蘇笑著說道,“明天我就去把向洋你的照片打印放大貼在牆上!”
“記得給我也打印一張。”
“可以,不過得出錢。”
“不是吧,大哥,這麼點錢啊。”
“彩印一張海報至少要好幾塊呢!”小蘇義正言辭地說道。
跟小蘇和田壯壯胡扯了一陣後,向洋躺到自己床上,然後拿出手機,再三猶豫後給張若初發了條短信——“你怎麼不關心下我?我好歹是你的希望吧?”
沒過多久,張若初回複——“有什麼好關心的,頂多被打殘,死不了。”
向洋心裏很失落,接著發短信——“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剛才那麼多人追著我打,居然沒看到校警出來攔?”
“確實很奇怪,估計是校警們也想看著你被揍吧。”
張若初的回複,讓向洋立即聯想到了一個人——張宇。估計是他背後慫恿金融學班的男生來找他麻煩,然後吩咐校警不要插手此事。
除此之外,趙高明也有可能參與其中,否則無法解釋他剛才為何出現地如此巧合。
看來以後得提防著張宇和趙高明二人,向洋心想。
躺了一會後,向洋又想起了剛才闖入鏡界中的經曆,此刻回想起來,就像是做夢一樣,太不可思議。
接著他想起了模樣一直停留著七歲那個年紀的妹妹,想起了憂鬱寡言的爸媽,想起了那個聲稱自己為希望的張若初。
望向窗外,他握緊了拳頭,雙眼就像是蒙上一層霧一樣。
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已經為他打開。
......
......
天剛亮。
睡夢中的向洋剛完成一個翻身,就被張若初打來的電話叫醒。
“大姐,幹嘛呀?”向洋迷迷糊糊道。
“向洋,你居然還沒睡醒!不是說好了外出采訪嘛!”
“這麼早!”向洋掙紮的雙眼艱難微睜,然後打了一個哈欠,“中午吃完飯後再去吧,反正時間是夠的。”
“不行不行,你趕緊起床,十分鍾後你們樓下見。”
沒有給向洋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張若初就掛了電話。
將手機扔到身旁後,向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心想著自己為什麼要對張若初唯命是從。
誰叫她長得好看呀!緊接著他就找到了答案。
十五分鍾後,兩人在樓下見了麵。
見張若初臉色難看,向洋問道:“怎麼了?”
“都說了給你十分鍾,你到現在才下來。”
“大姐,我刷牙洗臉上廁所也要花時間的呀。”
“不管,”張若初哼道,“反正是你不對。”
“行行行!是我錯了!在這裏鄭重地向你道歉。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再寫個道歉聲明掛在你們宿舍樓下!”
張若初白了向洋一眼,冷道:“公民證帶了沒?”
向洋點了點頭,一臉茫然道:“一直隨身攜帶著呀,怎麼了?”
“別問這麼多,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