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向洋的審訊結束後,警察立即到h市大學找張若初。
正如對向洋承諾的那樣:兩名警察都換上了便衣。
見到張若初時,張若正在上課。在學院教學樓下,兩名警察對她進行詢問。
“你認識向洋吧?”一名警察問道。
“當然認識,他是我男朋友。”張若初麵無表情道。
“那你和他是從什麼時候交往的?”
“認識他是在學院的新生舞會上,當時我邀請他跳了一支舞;具體交往的時間大概是在半個月以後吧,當初我們並沒有確認男女朋友關係的儀式。”
警察點了點頭,“那根據你的觀察,你們交往的這段時間他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行為,或者是某點讓你覺得可疑或是奇怪的地方?”
“他很幼稚,像個孩子一樣。但有時候又很成熟、睿智,囉嗦得像是個父親一樣。”
兩名警察麵麵相覷,張若初這回答感覺像是在秀恩愛。
緊接著,警察又問了張若初周末這兩天的動向,張若初的回答完全和向洋所描述的一致。
“這位張同學,聽說你們在校外有租房子,能否帶我們去看一下吧。”
張若初同意。五分鍾後,她帶著警察來到了所租的公寓。
一進門,一名警察便說道:“這裏的房租可不便宜吧。”
“對我來說不貴!”張若初的回答讓警察無言以對。
看到沙發上有疊得整齊的被子以及枕頭,另一名警察指著那裏問道:“除了你們還有誰在這裏住過嗎?”
張若初搖了搖頭,“沒有!這沙發是我男朋友睡的,我睡房間。雖然我們是男女朋友,但是我們有自己要遵循的觀念傳統。”
兩名警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分開對公寓進行仔細搜查。
在廚房裏,警察發現了鹽、油以及蒜等用過的調料,說明了兩人的確有在這公寓裏煮過飯。除此之外,冰箱裏的蔬菜和冷凍肉也是最好的證明。
在房間裏,警察隻發現了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找到了陰陽師協會開的收費單和掛號單。
除此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搜查完畢,感謝你的配合和理解。”警察對張若初道。
“隻要能證明我男朋友無罪就行。”張若初依舊是麵無表情,“對了,我們這棟公寓是有監控的。”
“我們知道!”一名警察點著頭道,“最後還請你跟我去一趟警局,做一次血液調查。”
......
......
夜幕降臨。
向洋已經被關在臨時看守所整整一天。
這一天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度日如年;此外,他還深切體會到與世隔絕和失去自由的痛苦。
除了早上接受審訊之外,他就沒有跟人說過一句話。
他唯一的期盼,就是早日離開這裏。
因為被困在此,他無法按時到鏡界裏修練。白寅還不知道此事,此事肯定在生氣,也有可能在擔心。
如果在這裏待太久的話,那麼對他的元力修練也會大有影響。
到了淩晨一點多,在床上輾轉難眠的向洋終於等來了劉奕彤化身的貓。
感覺就像是遇到一個久未見麵的親人,他緊緊地將貓抱在懷裏。
“向洋,我快喘不過氣了!”
向洋立即將貓居高在空中,苦笑道:“抱歉,我太激動了!”
“你受苦了!”貓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向洋,“我讓趙高明去查監控了,結果確實是被人動過手腳。”
“雖然目前的情況對我十分有利,但是不抓到那個電話舉報我的人,估計我還得在這個地方多待幾天。”
“那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劉奕彤問道。
“趙高明不是經常混跡夜店嘛,你叫他幫忙打聽打聽,我們學校附近有沒有人賣那玩意的。”
劉奕彤答應,“還有嗎?”
“幫我找麵鏡子過來,”向洋道,“不過找來了也沒用,要是被發現我不見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向洋你很想進入鏡界嗎?”
“我每天都需要進去一趟,要差不多兩個小時才能回來。”
“我可以幫你呀,”劉奕彤回答,“別忘了我會幻術。”
“真的可以嗎?”
劉奕彤化身的貓騰地一下跳上鐵窗,消失在月色中。約莫過了二十分鍾,它嘴裏叼著一塊巴掌大的鏡子回來。
將鏡子丟到向洋懷裏後,它解釋道:“這塊鏡子是我從一個商店裏麵偷來的。”
仔細端詳了一下鏡子後,向洋道:“那我真的進去了?”
“去吧!”
撫摸了一下貓頭後,向洋進入鏡界。
看著他憑空消失在自己麵前,劉奕彤歎道:“真是太神奇了。”
進入鏡界裏麵。
向洋剛撞破看守所的牆出去,白寅便從天而降來到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