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向洋後,臉紅得像番茄一樣的張若初低下頭,故作茫然道:“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向洋緩緩湊上前,有些緊張道:“你別動,我來了。”
張若初立即抬起手阻擋,一邊說道:“原來你指的是這件事情呀,時機已近過了。”
說罷,張若初起身,退到了一米之外的地方。
“時機怎麼過了呀!”向洋苦著臉道。
“沒感覺了呀,哼,臭向洋,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憑什麼吻我呀。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讓向洋失望的是,張若初真的說走就走。他原以為,張若初至少會留下來陪他守夜。這時候,他心裏對李警官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到了夜裏一點。
病房裏的燈關了,醫院裏一片寂靜。
就在此時,一直體型較小的貓,冒著寒風的撕咬來到醫院,鑽進了向洋所在的病房。
“喵!”聽到一聲貓叫後,睡夢的向洋當即警覺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劉奕彤所化身的貓,他長舒了一口氣,問道:“花花,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是你室友告訴我的。向洋,你沒事吧?”貓難過地看著向洋說道。
“我沒事,”向洋輕撫著貓頭道,然後偏著頭抱怨,“他們居然偷偷背著我跟你聯係,你可要小心提防他們這些死宅。”
貓踩著被子走上前,步伐優雅,停下腳步後,她先是抬起左貓爪,輕輕地饒了一下向洋的臉龐,然後在喵了一聲將鼻子撞向向洋的鼻子。
向洋睜大了眼睛,雖然他對貓極少有研究,但是知道貓這種行為不僅代表著安撫,更多是親密和喜歡的意思。
他心裏一慌,想到劉奕彤此前為自己所做的種種事情,忽然察覺到劉奕彤對自己的喜歡並非是朋友間簡單的喜歡。
他眉頭一皺,希望這隻是自我感覺良好而已。
隨後,劉奕彤化身的貓趴在了枕頭邊上,擔心打擾到向洋休息,她並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陪著。
向洋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裏麵十分尷尬。
漫長的沉默後,向洋才想到自己一個人躺在溫暖的被窩,於是便道:“花花,外麵冷,快進被窩裏來呀。”
“嗯!”貓答應,然後鑽進了被窩裏,再把貓腦袋鑽出來。
雖然自己目前是隻貓,可更多的時候是個女生。向洋不開口邀請,她怎麼好意思自己鑽進去。
“向洋,你沒打擾到你休息吧?”劉奕彤小聲問道。
“沒有呀。”
“那你怎麼受傷住院了呀?雖然你室友跟我說是你被綁匪誤認成趙高明,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是這麼回事?”
向洋翻過身,想要伸出手去撫摸貓卻又收回了手,然後又翻身麵對著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說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你說他們把你抓到密室,是想弄清楚你之前是怎麼從那裏逃脫?這麼說,你以前被他們抓走過一次?”劉奕彤很驚訝。
“難道我沒有跟你說過這件事嗎?”
貓搖晃了一下腦袋,接著向洋又道:“那家店有一塊青銅鏡,那個老板就是通過青銅鏡向鏡界裏的人傳遞情報。當時我就是因為偷了這塊青銅鏡,被他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