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寒風中,兩個並肩而行的老人進入h市的老街。
兩人中,年紀更大的那位拄著一根拐杖,不過穿衣打扮上卻更講究。他穿著一身複古的西裝,頭頂著圓頂禮帽,像是從舊時代裏走來的紳士一樣。在他滄桑的眼神裏,透著一種熬過歲月的篤定和堅毅。
另一位老人則顯得很普通,看上去就像是名隨從。而他,就是雞飯店的餘老板。
上次帶著展副使回來抓向洋未果之後,他這次請來了更厲害的幫手——南部情報部門總指揮使蕭太。
就是身旁這位穿著講究的老紳士。
領著蕭太,餘老板來到他經營了數十年的雞飯店。如今雞飯店已經被警方封鎖,用黃色的警戒線給圍住。
“餘老板,估計你無法回到這裏繼續經營這家飯店了。”蕭太歎道。
餘老板苦笑了笑,然後歎息著說道:“是呐!”
“如果你不想再待在這個世界,我會像上頭申請讓你回去。按照這個世界的規矩,你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蕭太道。
餘老板眯著眼嗬嗬笑了兩聲,“是啊,已經不小了。想當年第一次來到這裏時,我才不到二十歲。感覺這些年自己、這家店和這個城市都在一起成長。蕭老,說句實話,你讓我現在回去,我心裏多半是不願意的。”
“是啊,”蕭太點頭附和,“這個世界比我們的世界精彩多了。”
“更重要是真實!”餘老板道。
蕭太臉色一陰,覺得餘老板說這話有些失禮。
短暫的沉默後,餘老板拉起警戒線,畢恭畢敬地說道:“蕭老,請進。”
進入雞飯店,餘老板端出一盆水,用抹布擦幹淨了一張椅子後請蕭太坐下。
坐在椅子上,張望了四周一圈後,蕭太抬頭望向屋簷上的那個窟窿,若有所思道:“這是展副使死前留下的痕跡吧?”
“應該是吧。”餘老板點頭。
想了想,蕭太又道:“我留意到角落裏有火燒過的痕跡。”
“是那少年放的火。”餘老板撒了一個謊。
“能放火燒死展副使,說明那少年至少是名高級修力師。在沒有任何人的教導提攜下,他是不可能修煉到這種程度。如此看來,他背後肯定還有更厲害的人物。”蕭太猜測。
“展副使說過,他有可能是火鳥部落的移民。”
“嗯!”蕭太對此沒有異議,“不過,當初他們是如何逃到這個世界來的?是哪位元力師在暗中相助他們?”
......
第二天,一大早。
在附近喝了一個早茶之後,兩人趕往h市大學。
帶著蕭太,餘老板來到上次遇到的向洋那個路口。兩人就像是相識多年的故友,坐在附近的一個報刊前,享受著清早的太陽。
臨近八點的時候,在馬路的對麵,向洋正牽著張若初的手走了過來。
兩人有說有笑的在聊著什麼。霍然之間,向洋臉上的笑容消失,他已經看到了坐在了馬路對麵的餘老板。
他當即甩開張若初的手,急道:“你快走,是雞飯店的老板。”
張若初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往前方看去。聽到向洋催促一聲“快”後,她掉頭轉頭離去。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向洋對她承諾。
兩人分開將近十幾米後,餘老板才發現了向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