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佳人佳憶(2 / 2)

也就是這場“五四”演講比賽,使他們從相識到相知、相愛,而齊天翔的《讀書使求學更加彰顯生命的意義》,閻麗的與活動主題同名的《讓青春在大學校園裏閃光》分獲一等、二等獎。而齊天翔以事實和理性思辨的文章結構縝密,很有厚重感;閻麗的文章是詩一般的語言謳歌了青春的美好,大學生活的甜蜜,感情真摯,激情四射,獲得滿堂彩是肯定的。

齊天翔的穩健,閻麗的活潑,在之後的團中央“五四”活動中表現的很是默契,而這之前閻麗的調侃似乎也表明了對他的看重。你要繼續當好護花使者啊!

這以後護花使者不但在團中央活動中盡職盡責,而且這以後也是她活潑熱情語言充沛,他嚴謹寡言細心縝密,相得益彰地走到了一起。

和閻麗的交往使齊天翔有些莫名的興奮,也許是行政法係單調枯燥的學習生活,也許是家庭的生活和環境,使得齊天翔這個生長在偏遠小市的孩子對輕鬆愉快有著說不出來的渴望,因此閻麗天真率性的個性深深地使他癡迷。閻麗天生就是個樂天派,好像不知道什麼叫憂愁,更好像憂愁離她很是遙遠,春天的花開她能欣賞很久很久,而花謝時也絕沒有林黛玉“今日花謝我葬你,來日消隕誰葬我”的淒清和傷感,而是會有“花都謝了,果實還遠嗎”的興奮和期待。秋日落葉,在她看來卻是老樹缺乏營養了,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裏都在想些什麼。而更可貴的是閻麗的樸實,不奢華更不鋪張,而且若幹年來不施脂粉,這也歸功於她的長相。

閻麗的美是那種天然的組合,特別地說也還真說不出她那裏長的好,但眉眼鼻子搭配在一起,就顯得那麼合理合適,是那種天然大方的相貌,愛笑卻從不露齒,用她的話說:嘴巴太小,笑的再狠牙也露不出來。她似乎並沒有什麼過高的生活要求,學文學的卻不多愁善感,天天嘻嘻哈哈的,幹團幹部倒是很適合她,每天與年輕人在一起也沒見她老。

自從那次圖書館邂逅,尤其是此後的演講比賽,她就認定齊天翔就是她一生的白馬王子,不管是有沒有時間,見不著麵也要打電話,而且就在一個校園,還要寫信,還要不斷的寫,這也表明了她的浪漫和多情,用她的話說:這麼英俊有才的老夫子我可得抓緊了,別讓別人搶了去。關係一直發展了兩年多,直到齊天翔讀碩士的第二年寒假,她才真正把他領到了家裏,而齊天翔也才知道閻麗的父親是省長。

那天的情景,齊天翔至今還清晰地記得。或許在刻意的安排,那天家裏的人出奇的全。

一進門,先認識的是閻麗的母親,一個樸實厚道的老人,而後是閻麗的哥哥嫂子,哥哥是省公安廳的處長,嫂子是檔案館的,而後來的是老哥一家,閻麗見了老哥比見了哥哥親,這時齊天翔才知道為什麼他隻能當小哥的原因,而老爺子一進門,那一刻有些尷尬。

“哈哈哈,我這寶貝女兒說是找了個有學問的小夥子讓我看看,原來是你啊,好好好。不用再看其他的了,我同意了。”

嶽母不快地打斷,“什麼你就同意了,也不問問情況,就瞎決定,這麼官僚可不行。”

“你不知道這小夥子,厲害呀,問題提的讓一個副省長下不了台,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等大家知道原委,都不免哄堂大笑,也給這場尷尬的相親找到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你小子還真是有計劃啊!是不是當時就知道咱爸就是小麗的老子,提前打的埋伏。”譚平山的戲謔,倒是讓齊天翔少了些緊張,多了些尷尬。

“我怎麼能知道啊,當時我也不知道小麗的爸爸是省長,要知道了我、我也不敢那。”齊天翔不好意思地撓頭。

“這樣的事你怎麼與我提都不提一下,你到底是什麼居心?”閆麗也親昵地錘著齊天翔的肩頭說著,話語裏有責備,更多的是自豪和幸福。

“好了好了,就不要難為天翔了,你看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玩笑歸玩笑,可別讓天翔真就認為咱們是官門難登了”,閆勇解圍著,他看出了齊天翔的不安,認為有責任替他分擔一些,畢竟在這之前閆麗是征求過他的意見,而他也認真地與齊天翔談過的。

那天,老嶽父喝醉了,多年來難得的一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