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浩傑疾步走進房間的時候,田未仁正坐在了寬大的沙發上,眯著眼睛在靜靜地養神。
“怎麼了,姐夫,那小妞服務的不好嗎?不滿意我再找一個過來。”李浩傑陪著笑臉低聲說著,掏出一支煙來遞給田未仁,點著了火,小心翼翼地站在沙發前,等待著田未仁的反應。
“聽說你參與了車輛分廠那塊地的開發。”田未仁沒有接李浩傑的話茬,也沒有讓他坐下的表示,而是直接威嚴地問道,話語生硬而冷淡,奚落著:“你現在長本事了,可以獨闖江湖了。
“哪裏話,那都是別人亂嚼舌頭,哪有這樣的事。”李浩傑繼續陪著笑臉分辯著,“都是他們不服氣亂咬的,我也就是幫著江胖子做些事,都是哥們,幫忙的。”
“幫忙?哪賬上挪走的三千萬也是幫忙?財務集團調過來的二千萬也是玩的?”說著話,田未仁站起身來,慢慢踱到李浩傑身邊,冷不防伸手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麵對著李浩傑眼中一閃而過的凶惡的怒火,更加來氣,抬起腳來踢向他的腿彎,恨恨地罵道:“給老子跪下,長本事了,老子還不知道你那點能耐,你他媽除了吃喝嫖賭還會什麼?搞房地產投資,你他媽知道重機的水有多深嗎?也來趟這渾水,我他媽的弄死你。”說著話,田未仁的怒火更加熾烈,手腳並用地向著李浩傑打去。
“姐夫,姐夫,你消消氣。”李浩傑躲閃著,說著軟話求饒。盡管剛開始時火氣上竄,眼中露出凶光,這麼多年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隻有這個姐夫,仍然是張嘴就罵,抬手就打,自己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可隨即就明白自己還沒有這個實力,也無法抗衡姐夫的強勢,隻有繼續以往的策略,說軟話求饒,盡管不情願,可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今天姐夫黑著臉進來,李浩傑就知道事情不妙,估計可能挪錢的事讓他知道了,加著小心伺候,還讓自己最得意的浪妞過來陪他,想著讓他玩舒服,玩高興了,中午再好好找幾個靚妹陪他喝點酒,相信就可以輕鬆過關了。誰知道一個小時不到,浪妞就被趕了出來。
“你說,除了這兩筆五千萬的款子,還挪用了多少?今天你要是說實話,咱們好說好了,不然我今天就打殘了你。”田未仁怒火未減,指著李浩傑的鼻子,餘怒未消地放著狠話,“說不清楚今天晚上就給我滾回田家灣去。”
“姐夫,姐夫,你消消氣。”李浩傑趕忙從地上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一支恭恭敬敬地遞給田未仁,卻被他一掌打開,徹底沒有了退路,隻好低眉順眼地囁撮著:“還有給北京晨鬆公司彙去了二千萬,放給了河州商業四千萬的高息,其他的就沒有了。”說著看著田未仁將要發作的臉,趕忙說:“別的真的沒有了,我就是有一千個膽,也不敢騙姐夫你啊!”
“真的沒有了?”田未仁逼視著李浩傑,低沉的聲音透著威嚴,更帶著怒火,“用不用我給你提個醒啊!”
“還有,還有。”李浩傑舉起雙手討饒著,快速地說:“上月還從機械股份調了三千萬,放給了蒙山煤礦了。另外還有一千萬借給了城建集團。”
“哪海南回來的七千萬呢?還有北邊過來的四個億呢?你別告訴我都在賬上睡大覺呢。”田未仁的話語冷冰冰寒氣襲人,似乎要將李浩傑頃刻間凍死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