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好,隻要你不嫌煩!”劉唐子爽快地答應著,心情很是愉快。
閑聊著,很快就走動了小吃店附近,很遠就見到李正站在門口張望著,看到他們走近,就高興地笑著說:“你們可來了,我這位置已經占了半天了,再不來老板就該不高興了。”
“看看,我身邊還真不缺辦事的人。”齊天翔看著李正,轉頭對劉唐子說著。
“就這你還想著桃花源呢,現實嗎?”劉唐子意味深長地說著,對李正瞪瞪眼,不滿地說:“你來幹什麼,就不能給我一個巴結領導的機會?”
“我這叫善始善終,人家齊書記是來我們園區視察的,當然應該我來陪同,你不能搶功,這不仗義。”李正嗬嗬笑著跟劉唐子逗著嘴,回身引導著齊天翔向屋裏進。
由於時間還早,加上又是冬季,店裏的客人不是很多,李正已經叫好了肉沫穿沙和窩餅,坐下後也就很快端了上來。
齊天翔也不客氣,拿起一個窩餅就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回味著肉香和著蔥絲的辛辣滋味,望著李正笑著說:“上回讓老劉忽悠的,光顧客氣了,還真沒有嚐出來這餅的味道,這湯不稀罕,餅確實不錯。”
說著端起湯來喝了一口,又對劉唐子接著說:“記住,等你去看我的時候,不要忘了給我和我媳婦帶幾個這種餅,讓她也嚐嚐來自晚晴的民間美食。”
“這吃著碗裏的,可還惦記著鍋裏的,線拉的夠長了。”劉唐子點點頭,爽快地說:“放心吧,管夠!”
“人家這叫放長線釣大魚,用寫文章的說法,叫草蛇灰線伏延千裏,意蘊深長著呢!”李正不由拉長了腔調,戲謔地對劉唐子說:“你就等著出血吧!”
李正的話又讓齊天翔想起劉唐子吝嗇的笑話,就微微笑著,看著劉唐子沒有說話,似乎也在看他怎麼回應。
“放心,巴結領導這點血還是可以忍痛出的,我們農村老娘們都知道,要想讓母雞下蛋,玉米粒和小米還是應該舍得喂的。”劉唐子狡黠地笑著自嘲,卻連齊天翔也一並捎帶上了。
一陣輕鬆地說笑之後,早點也基本吃的差不多了,李正不失時機地問道:“齊書記上午有什麼安排?”
“上午沒你什麼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上午也務務虛,讓老劉帶著我去農村轉轉,中午去吃嫂子的手擀麵。”齊天翔看著李正,得意地笑著炫耀,轉過頭看著劉唐子,淡然地問:“沒有問題吧?”
話剛說完,就覺得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拿出來一看,是鄭明書記的電話,就嚴峻地像李正和劉唐子擺了下手,快步走出飯店,接起了電話。
“早點吃的什麼,不會是平原縣的肉沫穿沙吧!”鄭明的聲音總是那麼沉穩,卻又不失活潑。
“老師怎麼知道我吃的是這個,難到老師也喜歡這口?”齊天翔故作驚奇地說著,腦海裏卻在迅速思考著鄭明電話的意思。這麼早來電話,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但會是什麼事齊天翔卻無論如何想不出來。
“沒有吃過,還不能聽說過嗎?傳統的繼承和發揚,不是要靠理想和信念支撐嗎?”鄭明依舊是不溫不火地說著:“上午怎麼安排?是不是要務務虛,到農村看看,然後蹭人家一頓手擀麵呢!”
“老師怎麼什麼都知道呢,您簡直太神了。”齊天翔簡直驚愕的不知說什麼好了,尤其是鄭明說到的傳統繼承的話,想必是看到了省報上的那篇文章了。可從鄭明的口氣中卻沒有責備的意味,就略微有些放心,看來不是文章的事情。
“不要胡思亂想的,就是想讓你來京城看看街景,你還能想到哪裏去?”鄭明的話語中有些調侃的味道,似乎對齊天翔的猜疑不以為然,隨即就溫和地接著交待:“帶上必要的材料,中紀委領導要與你溝通一下情況。盡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