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回到辦公室坐在了沙發上,齊天翔覺得口幹舌燥,嗓子眼仿佛要冒煙了一樣,渾身燥熱,懶懶地不想動。
小張將溫熱的茶水放在齊天翔麵前,看著他端起來猛喝了幾口,就接了過來,回身到飲水機上蓄滿了熱水,仍舊輕輕放在他麵前的茶幾上,定定地看著他。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這會沒什麼事,你去吧!”齊天翔看著小張微微笑著說:“這幾天也把你忙的不行,跑前跑後的,還真比在紀委時辛苦多了吧!”
“這算什麼,您齊書記都不覺得累,我就更沒有問題了。”小張赫然笑著說:“另外我也沒忙什麼,都是姚秘書長跑前跑後聯絡的。”
“我最滿意你的就是這一點,不貪功,不爭利,難得啊!”齊天翔欣賞地望著小張,毫不吝惜地誇獎著他,“要說不累,那是假的。不過現在累點,今後就少受些累。”
看著小張默默地點頭,就看了一眼手表,想了一下說:“晚上,我做東,犒勞一下你們,你、小王,把你們的媳婦、孩子都叫上,周末了,咱們好好放鬆一下,然後你打個電話把你們閆老師也叫上,大人孩子咱們熱鬧一下。”
“這大聚會也不叫上我,齊書記太偏心了吧!”姚玲聞聲走了進來,不高興地抗議著:“這論功行賞也該有為姚玲一份的,不能念完經打和尚,卸磨就殺驢吧!”
“這剛才說話的時候就覺得耳朵根發熱,總覺得好像遺漏了什麼似的,這下終於明白了。”齊天翔與小張對視著,故意拖長了聲調,嗬嗬笑著說:“原來是沒有想好吃飯的地方,更沒有想好吃什麼,百密一疏啊!看來咱們晚上就到全景酒店吃飯了,孩子們在鮮花綠葉之中嬉戲玩耍,那該多開心啊!”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憑什麼到全景酒店吃飯啊!”姚玲快步走到齊天翔麵前,杏眼圓睜地嗔怪地望著他,隨後對微笑著的小張厲聲說:“不許笑,更不許壞壞的笑。”
“這笑都不允許了,聽說過隻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可沒有聽說過不讓笑的,而且笑還分好好的笑和壞壞的笑,都說醜女多作怪,這美女作起怪來更難纏,如果再在這美女後麵附帶一個後綴,美女秘書長,就更哪個什麼了,是吧!”小張拖著長腔,陰陽怪氣地對齊天翔笑著說:“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我這就去通知小王去,晚上全家全景全體集中。”
小張說著敏捷地躲閃著姚玲的粉拳,笑著拉開門出去了。齊天翔笑著看小張和姚玲鬥嘴,知道他們兩個是在讓自己開心,心裏覺得很愜意,望著慢慢走近的姚玲,笑著問:“你家哪位守護神晚上有時間嗎?一起約出來吃個飯。”
“書記請吃飯,不是有沒有時間,而是敢不敢不來的問題。”姚玲微微笑著奚落道:“他們最近作風大整頓,胡吃海喝的少了,事情應該不多,我一會給他打電話。”
齊天翔突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姚玲下午穿的那件墨綠色製服短裙,換成了杏黃色長裙,頓時亮麗明快了許多,顯得整個人也飄逸婀娜了,與利落端莊的職業女性相比,此時的她更像是一個山溪邊嬉戲玩耍的少女,超凡脫俗,而又覺得清新亮麗。看來她的辦公室備有不少衣服,這樣的裝束是準備下班時的裝扮,或者約會,或者與心上的人燭光晚餐,從嚴肅古板的競技場,簡單的變幻,就順利穿越到浪漫溫馨的神話之中。
“晚上你有約?”齊天翔猛然發現自己盯著姚玲的目光有些異樣,趕忙轉換了一種口吻說:“有事就去忙吧,下班了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
姚玲感到了齊天翔的尷尬,立時覺得今天自己的有些失策,往常都是在齊天翔辦公室告了別才換衣服的,今天也許是太累了,也許還是有點熱,匆匆忙忙地換了衣服才想起來還沒有告別,沒有細加考慮就過來了,因此微微有些紅臉,可還是頑皮地解釋道:“沒有約會就不能穿的亮麗一點了,青春女性不應該是一道養眼的風景嗎?服裝多彩的色調不就是美麗風景的裝扮和補充嗎?老氣橫秋的不是太煞風景了嗎?也太不把自己和觀眾當回事了吧!”
齊天翔被姚玲強詞奪理的話逗笑了,很快恢複了自然的神態,嗬嗬笑著誇獎說:“有道理,對得起自己,才能對得起別人。”
其實姚玲的長相不算十分出眾,起碼以現今美女的的標準,身材不夠惹火,三圍不夠突出,隻能算是個中規中矩的職業女性,但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就足夠了,而且她很明白自己的優勢所在,無論是職業裝,還是休閑裝,都力爭突出修長的身材,以及白皙的皮膚,而且不停地變換,也使得自身形象多了些新鮮感。
齊天翔對她的印象很好,自從幾年前和王金龍在全景大酒店吃飯認識她,大氣大度的性格,直率純真的個性,特別是頑皮的個性,很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少女,有種讓人憐愛,讓人嗬護的衝動。不由想到了前些天剛見到她時的情景。
李國強帶著姚玲走進齊天翔辦公室的時候,姚玲裝出不認識齊天翔的神情,一副拘謹的樣子,亦步亦趨地跟著李國強,一個多餘的動作,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當李國強把姚玲介紹給齊天翔時,齊天翔眼前一亮,客氣地伸出手來,禮節性地握住姚玲的柔若無骨的小手時,誰知姚玲卻頑皮地曲起蘭花指,小指在齊天翔的手心撓了幾下,臉上的神情卻自然肅穆,似乎是在認真傾聽齊天翔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