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判斷的依據,齊天翔接著補充道:“三礦礦長劉四娃和工程師王小虎下午進入到了巷道坍塌區域,根據他們從井下帶回來的消息,巷道坍塌處距離掌子麵有兩公裏左右,坍塌範圍如今還不好判斷,但也由此可以推斷出工人師傅們所處的是兩個位置,井下掌子麵的情況略好一些。”
童安山聽著齊天翔依據詳實的彙報,尤其是話語中對礦工師傅們的尊重和關切,使他深為觸動,在齊天翔說話的間隙,插話問:“有什麼依據證明掌子麵被困的礦工師傅們相對比較安全?通風能夠堅持多久?救援有幾套方案?有備用方案嗎?”
童安山的問話透出了他專業的嫻熟,也正是齊天翔下來需要彙報的問題,就接著說:“勝利礦作為國有大礦,建設之初,就按照要求進行了通風、通氣和通訊的‘三通’規劃,而且根據掘進情況,事先設計了豎眼風道,發現危險之後,井下可以就近尋找豎眼等待救援。”
“現在我們采取了兩條方案,另外還有一條備用方案。”齊天翔看著童安山凝重的神情說:“一條是從巷道近側開挖,打通一條接近連接的巷道,與另一條巷道連接,這樣被困掌子麵的礦工師傅們就能成功升井。另一個方案是,從坍塌巷道開挖,邊掘進邊營救,這樣可以節省救援時間,使得被困巷道的師傅們有更多獲救的機會。備用方案是從豎眼擴眼,這個方案是在另兩個途徑受阻之後采取的被動方案。一切都要等待井下的基本情況摸清之後,再依序展開。”
童安山認真地傾聽著齊天翔的彙報,臉上再也看不到冷峻和漠然的神情,而是充滿了關切,與剛下車時簡直判若兩人。耐心地等到齊天翔介紹完情況後,輕微地歎了口氣,想著慢慢地說:“其他的暫時都不用說了,摸清井下情況,迅速展開救援工作,讓被困的礦工兄弟重見天日,比什麼都重要。”
齊天翔看著童安山嚴峻地表情,看了一眼手表,認真地說:“這也是我們省政府和所有關心礦工師傅們的人,共同的心願。還有一會才能到礦區,您先休息一會吧,下來結合著現場情況,我再具體向您彙報!”
望著童安山緩緩地點著頭,齊天翔收回了目光,望向了已經慢慢迷蒙的窗外,心裏卻在掛記著井下被困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