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事故真相(1)(1 / 2)

小張帶著王金虎走進房間的時候,齊天翔已經重新穿上了衣服,耐心地坐在沙發上等候著。

盡管是在自己的房間,齊天翔依然恪守著不裸露、不隨便的個人準則,不敢說衣帽整齊見客,起碼衣著得體,這不但是對客人的尊重,更是對自己的尊重。

王金虎與小張迅速將買來的小菜和酒擺在了茶幾上,小張又趕忙洗了幾個杯子,給王金虎泡上了茶,並且將酒倒進了杯子裏,一切準備停當之後,才知趣地轉身退出了房間。

齊天翔溫和地望著王金虎,端起茶幾上的杯子,慢慢地說:“為了咱們經常謀麵卻久未交流,咱們得碰一個。”

齊天翔說著話,與王金虎碰了下杯子,淺淺地抿了一口,眨巴著滋味,感歎道:“酒還是不錯的,想不到這麼晚了,小縣城還能買到這樣的好酒,真是不容易。”

“沒敢在外邊買酒,隻是買了幾個小菜,酒是我自己車裏帶來的。”王金虎老老實實地如實說道:“好容易您想喝我的酒,我再不長眼買到了假酒,這罪過可就大了去了。”

齊天翔盯著王金虎,意味深長地說:“你不該請我喝杯酒嗎?來到省城這麼多年了,現在也是省報的新聞部主任,知名記者了,不該忘了故交舊友吧!”

“當然不能忘了齊省長您,我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您,這我怎麼能夠忘記呢!”王金虎真誠地望著齊天翔,充滿感激地說:“如果您能當我是朋友,是我的榮幸,但在我心裏,一直是當您是老大哥的。”

“言不由衷吧!”齊天翔微微笑著盯著王金虎,略帶責備地說:“哪有當弟弟的幾年都不跟老大哥聯係、問安的?不過你說的話也不假,你能有今天全是因為我的存在,為了給我幫忙才陷入了困境,這我能袖手旁觀嗎?”

“不是這個意思,您多心了,我怎麼有責備的意思呢!”王金虎驚慌地站起身,直直地望著齊天翔申辯道:“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看到王金虎有些著急了,齊天翔慢慢擺著手說:“責備不責備,現在都無關緊要了,哪有朋友之間喝酒這個架勢的,放鬆才能開心,這才是朋友喝酒歡聚的目的。不說這個了,喝酒!”

齊天翔望著王金虎慢慢地坐了下來,端起茶杯與王金虎碰了一下,大口喝了一口,目光變得柔和和悠遠。王金虎此刻的感覺,齊天翔很清楚,也覺得與自己很是有關係。

自從幾年前,王金虎在平原縣參與了調查之後,在清河報社的日子就不再好過,一切都變得微妙起來,職務提升和工作都遇到了看不見、摸不著的阻力,像陷入到一團迷霧當中,無法掙脫更難以排解,成為了報社中的另類,被疏遠和疏離。

這是顯而易見的,也是可以想見的。錯綜複雜的人情網絡,以及利益糾葛,不用細想也能明白。王金虎參與了齊天翔的肅貪行動,而報社和市委宣傳部的官員,大多還是黃勝在清河市提拔和安置的,雖然不能作出什麼公開的報複,冷落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