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啊!”張萬福深有同感地說著,接著補充道:“還有井下掌子麵的帶班礦長老王,已經來來回回進出塌方處幾次了,並且組織身體素質好,心理素質好的礦工進入了救援狀態,在沒有任何機械的情況下,就憑著雙手,在做著救援工作。”
齊天翔再次看著張萬福,深懷感情地說:“記著這些人吧!到時候要給與表彰,給予獎勵,這是必須要給予的肯定。”
說著話,發現隧道內出現了聲響,知道第一批被困礦工就要出井了,就全神貫注的把目光投向了隧道內,並且自覺地配合著工作人員的疏導,閃開了一些位置,這樣使得隧道口的空間更大了一些,更多的救護人員集聚在了過來,更多人員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隨著第一輛隧道工程車開出隧道口,圍觀的人群立時激動了起來,媒體記者們的鏡頭都聚焦在了這裏,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著,撲捉著這激動人心的時刻。
三輛車依次開出隧道,並緩緩地停在隧道入口處的外邊,在醫護人員的一對一接扶下,帶著眼罩的礦工慢慢地走下工程車,並緩緩地順著人群閃開的夾道,慢慢地向著停放在不遠處的救護車走去。
看到這番情景,齊天翔抑製住興奮和激動,望著童安山做著手勢,請童安山先請,然後一行人慢步走到救護車前,站成一列,與先後走到麵前的礦工親切地握手,表示著關切和慰問。
照例是領導們親切地慰問,受困礦工由衷地感謝黨和政府給予的救援,感謝救援隊的兄弟們不遺餘力的營救,並感慨一定要珍惜生命,康複後重新投入工作,再立新功。
這些新聞媒體喜歡的表白,都明白隻是一種程序,隻是為了證明救援工作的成果,實際的意義怕是連媒體記者也都清楚。可即使這樣,依然還是認真嚴謹地做著,領導認真地表述,礦工真摯地感謝,記者們一絲不苟地記錄和錄音錄像,隻是為了這一刻的存在,還有的就是讀者或觀眾的感動。
童安山和齊天翔等人一一與礦工握手慰問之後,又目送他們在醫護人員的攙扶下,依序登上救護車,並拉著警笛緩慢地離去,漸漸地在眼界裏消失之後,才再次慢步走到隧道口,等待在重新掉頭回去的工程車,將下一批被困人員帶出隧道。
都知道這樣的等待漫長而沒有實際意義,但包括童安山在內,都認真地對待著,充滿耐心和信心地期盼著。
仿佛就是一場神聖的宗教儀式,每個人的內心都清楚意義和目的,甚至原本就不相信儀式帶來的任何警示和變化,但在某種需要驅使下,還有帶著十分虔誠的神態,萬分景仰的心情,儀態萬千般莊重地表現著,隻是為了其他人的關注,以及形式和目的的需要。
齊天翔此刻就是這種心情,而且這樣的感覺強烈的提醒著自己,但還是默默地做著,認真而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