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是這麼說,齊天翔望著劉富平漸漸和緩的臉色,也隻好端起了酒杯,眼睛環視著眾人,溫和地說:“今天高興,在座的幾家企業,除了寶坤的房地產公司,大家都有斬獲,尤其是曙光廠和大龍的沂龍集團,可以算是最大的贏家。為了這個,我們應該幹了這杯。”
齊天翔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響應,都紛紛喝幹了杯中酒,靜靜地等待著齊天翔下一步的提議。
看到眾人的神情,齊天翔微微地笑了,在等待服務員倒酒的間歇,眼睛看向了李正和路金山,不滿地對李正說:“我給你們牽線搭橋,你們不說感謝,跑的還挺快,富平同誌打電話給你們的時候,恐怕已經快出城了吧!你們看看人家大龍,就這麼等著,為的就是想請我吃頓飯,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看出差距來了吧!還有老汪,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所以這第二杯酒,我要與大龍同誌單獨幹一杯,為了這份情誼,也為了這份樸實。”
齊天翔端起了酒杯,與王大龍遙碰了一下,在眾人的注目中喝盡了杯中酒,然後才緩緩地對劉富平說:“下麵我還要與富平同誌,小付幹上一杯,富平剛才已經就集團的股權結構,給我補了一課,使我對股市和股權有了新的認識,下來還要請小付博士,跟我講講金融運作和資本在股權分置上的作用,咱們先行預約,如果誰也有不同的想法,也可以參與其中。”
齊天翔說著話,端起了酒杯,與身側的劉富平輕輕碰了一下,又與離座快步走來的付俊明碰了杯,三人將杯中酒喝盡,然後齊天翔才接著說道:“至因為關注這個問題,不是好奇,也不是有什麼實際的舉措,隻是想要盡快熟悉一下這個領域,畢竟這些看似不起眼的東西,還是能夠極大地影響到企業,特別是國有企業生存和發展的,不能不謹慎。”
齊天翔的話,盡管像是在打啞謎,可卻也說的很清楚了,至少有人是明白的,或者是猜出了一些什麼,可卻是誰也不敢提問,更不敢接話,隻是等待著齊天翔的進一步提示,好進行應對。
可齊天翔似乎知道大家的心思,不再往下說了,而是望向了付俊明,溫和地說:“假如我想要收購,或者控股汪總的浩海集團,而我又沒有充足的現金和資產,我該用什麼辦法完成這項工作呢?你來給我出出主意,也讓在座的大家也學習一下。”
付俊明似乎有些沒有防備,猛然聽到齊天翔的問話,一時有些發懵,等到明白了齊天翔話中的意思,才略帶緊張地望了一眼劉富平,又看了看汪寶坤,得到了兩位肯定和鼓勵的眼神支持後,才緩緩地笑著對齊天翔說:“其實這些方麵最有發言權的應該是汪總,他有過成功的操作實例,這麼多年又始終關注著這方麵的問題,比我研究的更透徹,更接近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