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張推門進來,齊天翔的目光就轉向了小張,平靜地等待著小張的回答,等到小張附在他耳邊說完之後,才轉向洪虎戲謔地笑著說:“林書記這會正好有時間,我們移步吧!他哪裏的茶葉可比我這裏好得多,而且煙也地道。”
“也就是聽您這麼說,還從來沒有聽誰說過,省委書記辦公室的茶好喝,煙好抽。”洪虎站起身來,羨慕地看著齊天翔說:“不畏權,不媚上,這種氣節也隻有您齊省長能夠身體力行,自愧不如啊!”
“說說而已,切莫當真,否則我可是不負責任啊!”齊天翔看著洪虎羨慕的神情,笑著示意洪虎請先走,隨即笑著說:“還是走著說著吧!不能讓書記久等著。”
齊天翔說著話,隨著洪虎身後出門,走樓梯下到一樓,然後出門順著卵石甬道走進了鄰近的黃樓,跟著專程下樓迎接的李秘書,慢慢地上了二樓,來到了林東生的辦公室。
其實也就是幾步路的距離,紅樓與黃樓之間也不過百米,可卻不是隨隨便便可以來往的,間隔的不僅僅是路途,還有心理和意識上難以逾越的阻隔。
“你們兩人怎麼在一起?”林東生看到齊天翔和洪虎前後腳走了進來,麵露驚訝地問道,隨即就坦然地笑著,意味深長地說:“將相和皆大歡喜,到我這裏彙報成果來了?”
林東生神情平和地從辦公桌後麵站起身,慢慢地走出來,與齊天翔和洪虎一一握了手,笑著示意二位到沙發哪邊坐,然後對準備倒茶的李秘書說:“茶就不用倒了,洪虎同誌已經在齊省長哪裏喝夠了,還是給咱們省一點吧!”
“別這麼吝嗇好不好,一點茶葉能喝窮了省委書記,厲行節約與厚德載物不矛盾。”齊天翔知道林東生是戲說,頓時不幹了,笑著對林東生說:“這剛才我還跟洪虎同誌誇口呢,說您這裏有好茶,有好煙,這話還沒涼呢,茶就不管了,這怎麼可以。”
“這怎麼不可以,你齊省長可以自備茶葉待客,我就不可以嗎?你哪裏的茶葉消耗的快,我這裏也不慢啊!你可以算算,這一個時期,你光從我這裏拿走的茶葉,又有多少?這還不算從我這裏順走的好煙,這賬頭怎麼算我都吃虧吧!”林東生走了過來,慢慢地坐在沙發裏,看著齊天翔笑著說:“你厲行節約,我厚德載物,做到這些就不矛盾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林東生毫不掩飾與齊天翔的關係,尤其是當著洪虎的麵,更是刻意表現出一種親密無間的私人感情,本身就表明著一種態度,除了給洪虎以信心,也傳遞出明確的信號,回應著外界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