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謀而合(14)(1 / 2)

經過了一天炙熱的熏烤,路麵上的熱氣還是蒸騰彌漫著,陽光盡管已經不是那麼火爆,可空氣中的熱度卻始終不減,使得人與車似乎都是在熱浪中漂浮一樣。

這種感覺從走出辦公樓就不自覺地產生了,到總工會接了閆麗,一直到進到南部山區的小院,才漸漸地消除。

“一下午打你電話都是關機,還以為你忙著玩消失呢!”閆勇看到齊天翔和閆麗進門,就嗬嗬笑著站起身說:“什麼也別說了,快來救駕吧!我這已經頂不住了。”

閆博年和閆勇正坐在院子中間的葡萄架下的石桌邊下棋,齊天翔趕忙走了幾步,恭恭敬敬地與閆博年打著招呼,然後才望著閆勇戲謔地說:“玩消失都是閆曉蓓他們年輕人的專利了,我現在玩消失,你問問爸爸,他老人家信嗎?別說消失一天,就是一下午你這個堂堂公安廳長還能安然地坐在這裏品茶、下棋?”

齊天翔慢慢地說著,湊到石桌前看了一眼棋局,嗬嗬笑著接著說:“還是哥你下吧,這殘局眼看著爸爸就要大獲全勝了,我可沒有錦囊妙計給你,我還是到廚房,看看能不能幫媽媽幹點什麼吧!”

閆博年很滿意齊天翔機敏的回答,就順手把棋局胡啦了,慈祥地望著齊天翔說:“算了吧,裏麵沒你能插手的事情,隨便坐吧!小勇也就是湊合著對付時間,心思根本就沒在棋局上,而且這麼多年一點長進也沒有。”

齊天翔點點頭附和著閆博年的話語,淡淡地說:“其實我哥這種狀態也很好,會下不精也就沒有了條條框框的束縛,可以有任意發揮的空間,既可以亮馬飛槍大開大合,也可以謹慎小心步步為營。這些全看自己的狀態,也取決於對手的狀況,麻痹了或者輕敵了,露出了破綻,就可以被他一舉擊潰。認真了,仔細了,定會滿盤皆輸,勝負都不以為意,菜鳥嗎?本就如此。”

聽到閆博年滿意地哈哈大笑,閆勇不幹了,微微瞪起眼睛詳裝不滿地說:“我怎麼覺得這不像是在誇我,而是在罵我一樣,我們是菜鳥,可菜鳥也是鳥,即使不能一飛衝天,可也有飛翔的可能,就不能自豪一下了嗎?”

齊天翔看著閆勇不服輸的勁頭,微微笑著舉起了雙手,然後指指屋子,示意自己進去看看,算是掛起了免戰牌,平息了紛爭。

進到屋裏,與嶽母張婉芬和嫂子李紅霞打了招呼之後,等齊天翔再回到小院裏,石桌上的象棋已經收了起來,茶杯和小馬紮也已經擺好,似乎就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下午與林東生談到不錯?”等到齊天翔一落座,閆博年就漫不經心地問道,看到齊天翔臉上驚異的神色,閆博年嗬嗬笑著睿智地說:“你也不用奇怪,一個現任省長手機關機會在幹什麼?就像你剛才說的,玩消失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用聯想就能知道你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