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翔自然明白閆博年的用意,感激地望著閆博年,端起酒杯與閆勇輕輕碰了一下,喝盡了杯中酒之後微笑著對閆曉蓓說:“小蓓,去把爺爺的茶杯拿來,讓爺爺喝點熱茶,酒就不再喝了,免得一會奶奶不放心。”
看到閆曉蓓答應著起身出去,齊天翔就看著閆博年恭敬地說:“那我還接著說,盡可能把問題說清楚。”
得到閆博年的首肯後,齊天翔接過閆勇遞來的煙點燃,深深抽了一口,繼續說道:“看到暫時的矛盾被掩飾了下來,王世敏的頭腦開始發熱起來,在王濤和其他人的慫恿下,接著開始征地搬遷,並規劃了物流中心,娛樂中心,甚至高檔社區,而且同步推開。這樣的用意很明顯,既是政績的集中體現,也可以使項目周期拉長,以掩蓋出現的矛盾。”
“這樣的情況下,河州公用事業集團,城建集團兩家上市公司,還有城建投資公司,建築機械公司,都被裹挾了進來,河州商業銀行和一家股份製銀行也參與的其中,一個招商引資項目瞬間變成了西城區政府主導的經濟大躍進。”
齊天翔望著閆博年,神色變得凝重,似乎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竭力降低著語速,慢慢地說:“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狼來啦!由於劉展飛的會展部根本沒有融資能力,加上同騰投資集團本身就是一家以集資為主的投機公司,也不具有大規模海外融資的實力和人員儲備。隨著項目規模越來越大,僅僅靠閃轉騰挪和空手套白狼的那一套,已經難以掩飾自己捉襟見肘的資金困境了,也就動起了歪心思,利用自己手中掌握的項目股份,在香港金融市場進行轉讓融資。急於資金填補窟窿的弱點,被國際炒家力隆資本充分地利用了,不但利用會展部和同騰集團的股份大舉入侵項目,而且通過置換股權入主公用事業集團和城建集團,並以股權主張權益的規則,同步收購了西城建設和城開公司的股份,還將公用事業集團質押給股份製銀行的股權也悄悄收入囊中。通過巧妙的資本運作,力隆投資借錦華高科和創新投資兩家上市公司的名義,間接控股和直接控製了項目所有參與公司,正在等待時間完成換手,獲取巨額利益。”
“力隆投資集團我知道,也知道他們的影子總裁薛平沽的事情。”聽到齊天翔說到力隆投資,閆曉蓓截斷了齊天翔的話頭說著,可看著驚訝的閆博年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己過於唐突了,趕忙接著說:“我隻是說,這個公司我們金融辦比較關注,沒有想搶姑父的話頭的意思,爺爺您不要生氣,我不是有意的。”
齊天翔也對閆曉蓓的搶話有些吃驚,這種不禮貌的行為在這個家,還是很少見的。隨即警覺地看看閆博年,感覺閆博年並沒有發作的意思,就看向閆曉蓓,碰到她委屈和求救的眼神,就微微笑著說:“正好讓小蓓給咱們說說這個力隆投資和薛平沽,我也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