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家庭聚會(7)(1 / 2)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你不知道的,我也同樣不知道。”閆勇迎著齊天翔怪異的眼神,知道他無言中眼神的含義,就毫不客氣地嗬嗬笑著說著,隨即對滿臉疑惑的閆博年慢慢地說:“天翔精彩的迎賓宴除了善解人意和謙虛熱忱之外,其實還有一層含義在裏麵,那就是他早就知道事故的關鍵人物在調查組裏,很多話是不適合在見麵時說開的,所以就借著接風宴掩飾了。”

閆博年聽閆勇的解釋,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無好氣地說:“審時度勢,這也是智慧的表現,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不知道來意和虛實,就能盲目地表露意圖嗎?你們公安廳辦案就是這樣的單刀直入嗎?還是個老刑警,老公安呢!”

“反正我不管怎麼說,都難入老爸的法眼。”習慣了閆博年的說教和指責,閆勇也不生氣,而是嬉皮笑臉地望著閆博年,端起桌上的酒杯,鄭重地對閆博年說道:“這就可是真的,貨真價實的地到貨,我利用職權從廳裏拿來孝敬您的,晾這幫小子也不敢跟我玩花活,您老再品嚐一杯。”

看到閆博年接過了酒杯,閆勇趕忙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地與閆博年碰了一下,然後示意齊天翔幹杯,喝幹了杯中酒之後,才言歸正傳地對齊天翔說:“不瞞你說,賈公子是我們公安廳派人控製起來的,可隨即就移交給了省國安局的人,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也是立即就交給了國家安全部的專人帶走了,至於帶到了什麼地方,說實話誰也不知道。”

望著齊天翔默不作聲的神態,閆勇有些玩世不恭地說:“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再掛在心上了,這不是你現在能管得了的事情,就像我現在一樣,按照要求移交,移交了也就了事了。”

似乎感到自己的話有些輕描淡寫了,閆勇接著補充道:“這幾年我們做特情的,這樣的苗頭也發現了不少,都是依據管轄權辦理了移交。這些苗頭不能深究,也不可能深究,否則就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是一串一窩的。”

閆勇說著話,轉向閆博年解釋道:“這麼多年來,尤其是近幾年,不但是富商子女大批地移民、留學,幹部子女,特別是高級幹部的子女,幾乎無一例外地在國外接受著高等教育,有些還置業移民有了綠卡。不是有這樣一個笑話說嗎,如果國外的大學改在三四月份開家長會,咱們國家的兩會都開不成。這話盡管誇張,可卻並非空穴來風。”

“現在的裸官有多少?拿著綠卡的兩會代表委員又有多少?高幹子女中有多少是接受了國外教育的?這些數據不是沒有人掌握,而是不敢公之於眾,說觸目驚心一點也不過分。”閆勇似乎也有些激憤了,可還是盡力壓製著自己的情緒,冷靜地說:“從盲目排外,到崇洋媚外,再到全盤西化,也就是這十幾年時間的事情吧!國外的教育機構,國家安全部門,甚至一些特情機構,都是吃幹飯的,對這些情況一點也不了解,恐怕未必,而是有意識進行放縱,並有效加以利用,從而完成滲透和分化的目的。可惜我們並不是這麼清醒,或者不是那麼清醒。”

閆博年似乎對閆勇的分析很認同,就讚許地看了他一眼,溫和地說:“這話說的還有些見識,像是一個公安廳長說的話,看來這幾年你還沒有吃幹飯。”

閆博年說著話,深邃的目光望著齊天翔說:“早年還有個公派和自費出國的區別,國家還有目的地控製一些人員和派出國的選擇,放開了之後就徹底沒有了管控,有錢有關係就能出國,而且來去自由。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學成後回國,進入了國家機關和研究領域,有些已經進入到了關鍵領域和重要部門,甚至已經到了影響政策製定和決策的位置,這是應該警惕的事情。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顛覆往往都是在內部開始的,意識形態領域的爭奪盡管不見刀光劍影,可依然是你死我活的殘酷啊!”

“爸爸說的太正確了,所謂見微知著,一陣見血,現在意識形態和一些關鍵環節,兩種力量的較量始終就沒有停止過。”閆勇欽佩地望著閆博年,轉過臉來望著齊天翔說:“現在這些留學回國人員,尤其是高幹子女,以及是一些國外重要領域短暫供職的人員,都已經進入到國安的監控範圍。這些人不但人數多,涉及的範圍廣,而且領域和被滲透分化的勢力也有不同,像賈公子這樣與台灣勢力聯係的,不在少數。可現在看來查辦的阻力很大,結果不出預料的話,很可能會是不了了之,因為高層目前也沒有一個明確的界定標準,以及時間表,畢竟牽扯的範圍和人員很多,背景也很複雜,不是一朝一夕可見其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