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午飯在我們機關食堂解決的,可又臨時通知不來了,讓我和梁市長眼巴巴的翹首以盼,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齊天翔一進門,手就被迎上來的呂山尊緊緊地握住了,接下來的就是輕鬆的問候了,“看您這風塵仆仆的,不會是又到哪裏轉了一圈回來了吧!中午飯對付了嗎?”
“到哪裏還對付不了一碗手擀麵?又不是什麼山中走獸雲中燕,天上飛禽海底鮮,還不至於餓肚子。”齊天翔嗬嗬笑著看著呂山尊,略微戲謔地調侃道:“梁市長翹首以盼我還相信一點,你老呂這樣的高度,再翹首,哪視野可是難以估量了。”
齊天翔的調侃,立即引發了辦公室裏一陣輕微的哄笑,齊天翔隨即與梁冰玉握了手,歉意地笑著說:“讓梁市長等待,實在是不應該,雖然事出有因,可爽約總是其罪難恕,尤其是對女士爽約,就更不應該了。”
“那好辦啊!聽完城管局的彙報,看望完方振全局長的隊伍,咱們可以接受齊省長的道歉,隻是不知道去哪裏赴宴,又準備讓我們吃些什麼?”梁冰玉爽朗地笑著,接過齊天翔的話說著,隨即戲謔地望了一眼呂山尊說:“要是什麼手擀麵,或者一個菜什麼的,我看就免了吧!”
“我和老呂就這點秘密,就都被梁市長給抖露了,看來那個小據點是不能去了。”齊天翔望著梁冰玉笑著說,隨即微笑著與辦公室其他幾位同誌熱情地握了手,然後盯著方振全看了片刻才親切地說:“方局長看上去瘦了不少,看來也是操勞所致吧!”
“忙的多了,吃的少了,自然就瘦了唄!”未等方振全答話,梁冰玉就接過話來說著,可語氣中除了奚落,還是多了很多讚許的成分,“也很是不容易了,座駕賣了,現在是騎自行車上下班,體力消耗自然大了,而且現在上到局長書記,下到辦公室科員,都有管理片區,每天早中晚至少要到片區三次,每次就按一個小時計算,也應該有三個小時了,這之後才是當局長管理全局的工作,堅持下來也很是不容易了。”
齊天翔聽著梁冰玉的介紹,慢慢地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意地打量著置身的這間辦公室,感慨地望著方振全說:“這間辦公室也不是上回我來的哪一間了吧!聽說五層的辦公樓你們騰出了二層搞出租,想法不錯。沒有了舒適的辦公室,沒有了專車接送,還沒有了自由支配的時間,如果再沒有不菲的收入,這種工作如果不是憑著一份熱情和執著,幹著也的確有些了無情趣了吧!”
聽著齊天翔溫和親切的話語,尤其是齊天翔臉上讚揚的神色,方振全調整了一下情緒,老老實實地說:“聽起來好像挺嚴峻的,沒有專車,沒有獨立的辦公室,沒有了特權,還要下片區管理,其實還滿不是這麼回事。”
看到齊天翔和幾位市領導專注的眼神,方振全換了一口氣,接著說:“一個堂堂的市城市管理行政執法局局長,管理著一千多人的執法隊伍,光執法車輛也有幾十台,沒有了專車,可還能少得了我的車坐?我們的片區管理,也是各級機關在職幹部對片區工作的管理和監督,主要還是監督,使得基層管理更規範,群眾反映問題可以更直接更便捷一些,都是小組型配置人員,我不參與工作照樣也有人幹,我和幾位副局長所做的,隻是一份自覺和表率作用就是了。”
“相對於每天坐在辦公室裏喝茶、抽煙、看材料,每天下片區走走看看,不但可以接地氣,更可以接觸更多的人和事,這樣的工作效率更高,更有效果。”方振全神情嚴肅地望著齊天翔,沒有任何掩飾地說:“這點忙亂和工作量,比著在部隊時超強度的訓練,簡直不算什麼,不但我這個老兵能適應,所有的城管幹部都應該能適應,一支鋼鐵隊伍,沒有強健的體魄,沒有鐵的紀律和執行力,想要有個旺盛的精神狀態和優良的作風,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一個鐵的紀律,好一個精神狀態和作風,這就是對抓管理帶隊伍最好的詮釋了吧!”齊天翔對方振全的話語非常滿意,微笑地看著他,然後嚴肅地對呂山尊和梁冰玉說:“打鐵須得自身硬,就是這個意思吧!拿出部隊建設和管理的勁頭,領導幹部帶頭,機關幹部率先垂範,要求基層幹部做到的,自己先堅持做到,有這樣清晰的認識和強有力的管理手段,還愁帶不出一支作風頑強,敢打善拚的鋼鐵隊伍?”
齊天翔聲音漸漸高亢了起來,望著呂山尊和梁冰玉微微地點頭表示認可,齊天翔的目光又轉回到方振全臉上,微微笑著說:“咱們現在就去看看你的鋼鐵之師吧!剛才上來的時候,看到隊伍已經集中和整隊完畢了,大家都很忙,還有具體工作要作,這些應景的事情,還是不要占用大家太多時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