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縝密謀劃(22)(2 / 2)

“你可別這麼誇他,所謂的茶道他也就是嘴上有,真正能夠品評的也還就是他們老家哪邊的毛尖,要麼就是咱們這裏的蒙青,而且價格高了他也是隻有看的份。”閆麗未等齊天翔答話,就接過梁冰玉的話說:“現在還真不如當年在學院那會,星期天到茶葉市場轉轉,買上幾種不同類型的茶葉回來,春綠夏花秋烏龍,或者上午綠茶,下午紅茶,晚上熬夜時喝點高碎。到現在,茶葉市場不能去了,也就是我還能去跑跑腿,可也隻是保證有他的茶和就是了,別的我也買不來。”

“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是不懂茶,可說起來還是一套一套的,看來咱們小閆老師,也成了茶道中人了。”閆麗的話音剛落,呂山尊渾厚的嗓音就響了起來,隨著話音而來的就是他哪高大魁梧的身軀,以及含蓄的奚落:“看來方家都在,我這外行就更是不敢出聲了。”

隨著呂山尊的聲音一起過來的,是人高馬大的身軀和大步流星的步伐,使得緊隨身後的夫人和梁婷婷兩口子,像是跟班一樣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軍人就是軍人,你看這氣勢,這氣度,虎虎生風,凜凜生威,真是讓人羨慕不以。”梁思勵趕忙站起身,看著呂山尊對同樣站起身來的梁冰玉笑著說:“大將軍出兵升帳,也就是這個陣勢了吧!”

“還是我們家老梁觀察細致,一語道白,大將軍也不能是孤家寡人,當年氣吞山河的西楚霸王,也還懂得憐香惜玉的。”梁冰玉快步迎上去,親昵地拉著呂山尊妻子的手,微微笑著說:“不過這也就是隨意的場合,平時我跟著呂書記出門,他還是比較注意讓著我的,盡管我不是小腳女人,可要跟上他的大步,還不得手忙腳亂?”

看到梁思勵和梁冰玉都在開丈夫的玩笑,呂山尊妻子瞥了一眼丈夫,憐惜地笑著說:“他呀,工作生活從來就是兩回事,往常我們一家三口出門,向來都是他走他的,我和兒子走我們的,跟他在一起不但跟不上步伐,而且目標還太大,都是看他了,想低調點都不行。”

“說的也是啊!像老呂這籃球運動員的身高,到哪裏都如鶴立雞群一樣,想不招人眼球還真是不容易。”閆麗聽著呂山尊妻子看似埋怨,實則驕傲的話語,就笑著走上去也拉著了她的手,三個女人站在了一處,慢慢接著對她說:“不過你與兒子走在一處的時候也不多了,看看你們家小飛,這身高也快跟老呂差不多了,下來人家爺倆走一處,你就隻能單飛了。”

“我這身高與吃飯有關係嗎?”聽著幾個女人親熱地說著,呂山尊故作奇怪地看著齊天翔,不解地問:“咱們來是赴宴的,不是來品評老呂的身高和氣度的吧!”

齊天翔明知道呂山尊話裏的無奈和自嘲,可還是看了他一眼戲謔地說:“沒聽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山高峰俊雪必壓之嘛?你老這麼站著不就是對大家眼神的折磨嗎?坐下不就完了。”

齊天翔的話立刻引發了大家的哄笑,梁思勵看著女兒和女婿已經在酒桌前忙活,並且基本忙的差不多了,就插話進來說:“就別在這裏坐了,還是進入正題吧!”

梁思勵的話提醒了眾人,梁冰玉更是一手拉著閆麗,一手拉著呂山尊妻子,笑吟吟地說著:“讓他們幾個說吧!咱們先入席,等他們說夠了再說。”

看到幾位夫人已經緩緩地向著宴會桌走去,梁思勵也趕忙示意齊天翔和呂山尊到哪邊去坐。大家都是熟人,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客氣,但還是將齊天翔讓到了主位,梁思勵旁邊作陪,呂山尊坐在了齊天翔的身側。幾位女士卻是坐在了對麵,與梁冰玉坐在了一起,依然是閆麗坐在了中間,梁冰玉和呂山尊妻子兩邊坐著,閆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謙讓著,可拗不過梁冰玉和呂山尊妻子的堅持,隻好坐下了。

看似隨意的座位安排,其實卻透著深意,一則也透著主次有別,二則幾位女士坐在一起,既有著家宴的氣氛,更為了區別喝酒與否的方便,顯得隨意,卻並不隨便。

盡管人不多,可卻沒有安排小兩口的位子,而是一邊一個站在了兩邊,照應著酒宴,這也顯示出來梁冰玉夫婦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