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書記一定是又在說我老漢的壞話呢!”就在馮俊才對齊天翔悄悄地附耳密語時,不知道慶豐收什麼時候已經擠了過來,並放開嗓門高聲地說:“我這一會功夫招呼不到,領導們就到了,失禮之處還當恕罪,該殺該剮都是我老慶頭的,馮書記不該添油加醋給我添罪名吧!”
慶豐收的高門大嗓驚動了齊天翔和馮俊才,就停止了耳語,齊天翔哈哈笑著伸出手來,迎著慶豐收高興地說:“我就奇怪這樣的場合,怎麼能見不到慶豐收,正在問老馮呢,你就出現了,不會是就藏在哪個樹叢裏,等著跟我們捉迷藏的吧!”
齊天翔詼諧的話語,立即引發了人群一陣哄笑,慶豐收更是笑得眉眼都攏到了一起,可還是沒有忘了雙手緊緊握住齊天翔的手,連聲說道:“哪裏敢,哪裏敢,我是昨天晚上布置會開到半夜,早上一大早就忙著開車,在停車場和會場之間接送貴賓,這不剛跑了一趟,回來就把您這最重要的貴賓給耽誤了,真是實在不好意思了!我們山裏人厚道,慢待了貴客可是要遭報應的。”
“報應不報應的還真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麼多來賓,你們哪十幾輛遊覽車怎麼接送的過來啊!”齊天翔開心地望著慶豐收,示意他與其他領導握手見麵,然後慢悠悠關切地說:“這大大小小幾百號官員,都集中到了你老慶的清荷村,中午飯我看你都難以招架,壓力不小啊!”
慶豐收忙不迭地與呂山尊、徐方、梁冰玉、周通等人握手,耳朵卻豎的長長的聽著齊天翔的話語,生怕漏掉了關鍵的話,忙完了這一切就再次麵對齊天翔,滿臉堆笑地回答道:“沒關係,我們應付的來,人越多越好。”
“十幾輛遊覽車雖然不多,但每輛車一個可以運送十二位賓客,一次十幾輛車就是一百多位,客人不是一次集中到達,有富餘。相對於以往的環湖遊覽,這次隻是單趟運送,時間和效率都快很多。”說到會議接待,慶豐收一臉的得意,接著回答著齊天翔的問題:“食宿就更是沒有問題了,我們清荷水庫遊覽點的遊客接待能力,一次可以達到二千人之多,每一個農家樂飯莊都能很輕鬆地接待五十位左右的客人吃飯,完全沒有問題。另外我們新開辟的住家遊旅遊項目,更是可以接待幾百人到一千人,真希望會議代表今天晚上不走了,感受一下我們山裏的寧靜,感受我們山裏農家的田園生活。”
“這一說還沒完沒了了,我看你這一幹上旅遊,說話還都一套一套的,都要變成田園詩人了。”馮俊才不客氣地打斷了慶豐收的介紹,微微笑著瞪了慶豐收一眼,不無好氣地說:“還不趕緊備車,就這麼讓省領導站在這裏聽你白話?”
馮俊才的一席話提醒了慶豐收,趕忙歉意地嘿嘿笑著,急忙招呼著齊天翔等領導移步換車,並率先轉身引領著領導們向遊覽車走去。
由於停車位置安排得當,從齊天翔乘坐的中型客車下來,隻需要跨過一條綠植隔離帶,就能走到沿湖遊覽車道上,而遊覽車早已經等候在了路邊的甬道上了。
慶豐收將齊天翔等人引領到遊覽車前,忙不迭地請齊天翔登上遊覽車的前排,看到其他領導都在身披緞帶的迎賓小姐的安頓下上了車,就趕忙登上了駕駛員的位置,啟動了遊覽車緩慢地向會場駛去,很快一列遊覽車隊就形成了,將所有隨同齊天翔等領導來到的人員,一並拉上了遊覽車。
車輛緩緩地行進中,一絲清風撲麵而來,帶著清荷水庫濕潤的空氣,以及綠樹和鮮花夾雜著的清爽,還有山野的清新淡雅,迎接著這些來自城市的客人,給人一種舒爽暢快的感覺,隨著車輛的行進,慢慢地滋潤著。
遊覽車時而在林蔭道中穿行,遮天蔽日的濃蔭之下,隻有光影透過葉片的縫隙瀉下,使人仿佛置身在綠色海洋的包圍之中。時而又進入到沿湖的開闊地帶,一邊綠樹,一邊寬闊的碧水,使得眼界豁然開朗,心胸也為之敞亮了許多。
“這些樹可是花了我不少錢啊!不過現在看來花的也還是值得的。”看著齊天翔饒有興致地觀賞著沿途的景致,坐在齊天翔身邊專心駕車的慶豐收忍不住絮叨地說:“按照我的意思,種一些樹苗就可以了,便宜不說還省事,而且除了柳樹,栽一些瓜、果、梨桃也不錯,能觀賞還能產生效益,可馮書記不願意,非讓我一步到位,不但要有瓜果梨桃,更要有銀杏、桂花、櫻花等樹種,而且還要分門別類建立專門的區域,光成樹就多花了我二百多萬,把我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