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焦點問題(1)(1 / 2)

晚飯結束後,齊天翔等人在馮俊才的陪同下直接就到了縣賓館,齊天翔依然被安排在了上次來住過的房間,推開窗就能看到挺拔的白楊和依依的垂柳,清風吹來,頓覺清新舒爽。

不但是齊天翔和徐方、呂山尊等人,剛才一起吃飯的地市領導們,也都被安排在了縣賓館住宿,一時將原本不大的賓館,安頓的滿滿當當。其實這些都是事先做過預案的,不誇張的說,誰住在哪個房間,都是已經基本確定了的。

召開這樣一個會議,最重要的住宿問題是不會有任何疏忽的,有多少人參加會議,多少人要安排住宿,都是經過詳細計算的。即使不考慮清荷村的農家樂,縣裏邊的賓館飯店,也是完全可以安排妥當的,而且不會顯得局促和混亂,這些基本的方麵是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河陽縣賓館始建於二十多年前,盡管設施和格局都已經顯得陳舊,但無論是位置,還是環境,都有著顯著的特點,為陳舊的縣賓館增色不少,也多少彌補了賓館設施的不足,而且因為是縣裏唯一一個上檔次的賓館,也還是可以滿足會議接待要求的。

起碼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也是馮俊才他們比較自信的,那就是齊天翔的態度。齊天翔已經在這個賓館住宿過兩次,不但沒有提出任何的問題,而且對賓館的環境讚不絕口。有了齊天翔的態度,相信也不會有人會提出什麼問題來的。

結果也就像馮俊才預計的哪樣,齊天翔走進房間,習慣性地推開窗戶,盡管夜色中看不清樹木的輪廓,可依然能感覺到綠色環繞下的清幽和雅致,不覺很是滿意地望著馮俊才,表示著他的讚賞。

由於進行了分工,河陽縣縣委、縣政府一班人,都有著各自的分工,馮俊才將齊天翔送到房間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徑直坐了下來,陪同齊天翔喝茶閑聊。徐方、呂山尊和周通都在各自的房間洗漱之後,來到了齊天翔的房間,隨後梁冰玉也在姚玲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使得不大的套間客廳裏一時人滿為患,也就注定了這種聊天隻是禮貌的看望,不會持續很久的時間的,也更是不會談及任何重要的問題的。

送走了徐方、呂山尊等人,房間裏安靜了下來,簡單地洗漱之後,齊天翔讓小張拿來了筆記本電腦,然後吩咐不要讓人來打擾他,自己要寫點東西。

看到小張點頭並離開後,齊天翔才點著了一支煙,坐在了電腦前,開始了早就已經思考,卻一直沒有動筆的農村現階段問題及對策研究的文章。

這已經成為近一個時期齊天翔寫文章的常態,很多理論性文章,以及重要的會議講話,都是利用出差在外的時間寫出來的。隨著入住省政府之後,事務性工作越來越多,長期堅持的按時下班的習慣,被越來越多的雜事幹擾著,回家的時間也是越來越晚。壓力和瑣事使得齊天翔越發疲憊,思緒和情緒也變得紊亂,而為了不給閆麗造成過多的精神負擔,除非是必須或緊手的稿子,齊天翔基本放棄了晚上看書和寫文章的所有活動,盡可能多的陪同閆麗看電視、聊天,打發著晚間的時間,然後一起上床,看會閑書之後也就休息了。

每天早到辦公室一小時的時間,基本上被批閱文件占據了,而且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齊天翔的這個習慣,這寶貴的時間也成了正式辦公了,時常有這樣哪樣的事情幹擾著早間的清靜,隻能是往晚間下班之後擠時間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種常態,無奈又無法改變。

可需要寫的文章,卻並沒有隨著走馬上任省長而減少,反而比以前更多了。除了中央黨校定期的理論學習文章之外,中央和省市媒體和權威雜誌的約稿文章也是越來越多,而且很多還是專業領域的要求,既有正常渠道而來的,也有通過領導和朋友打招呼的,難以拒絕也不能拒絕。

齊天翔清楚,自己初任省政府省長,作為學而優則仕的學者型官員,全國不多的年輕有為的明星,齊天翔受到很多的關注,也有更多的人和部門關注著他的立場和觀點,也有著更多的領域需要齊天翔明確的態度,這都使得他隻能不斷地闡述著自己的理論認識和素養,也隻有這樣才能滿足各方的關注和質疑。

這些都是暫時的,也是階段性忙碌,過了一定時期關注和興趣就會減少,也會給他更多的時間和閑暇,可現階段他也隻能疲於奔命地應對,利用更多的文章詮釋他的觀點和認識,以回應眾多的關心和關係。

也是得益於齊天翔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形成了不成文的規矩,晚飯後一概不應酬,不參與任何娛樂活動,甚至連房間裏的閑聊都是短暫的。下來的時間,幾乎接近齊天翔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看書和思考的時間,一般人是不敢打擾的,也是沒有理由打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