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醫療問題(8)(2 / 2)

孫萍芳忍不住的爆發,一時間使得韓飛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臉色也是由白變紅,逐漸變成了紫紅色。作為一個省廳幹部,被主管副省長當麵斥責,而且還是當著省長,還有其他省廳負責人,以及市縣領導的麵,這不但匪夷所思,更是顏麵掃地的事情,一旦對外傳開,這對他韓飛廳長的形象,都是極大的傷害。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孫萍芳的發作明顯可以看出是對他的不滿,也是遷怒。這卻是他韓飛所難以抗拒的,也是沒辦法反抗的,除非他甘願舍棄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不要,可這又是根本不可能的。

作為主管衛生行業的副省長,也是自萍芳是敢怒不敢言,可也隻是表麵上的虛與委蛇。一個十幾年的衛生廳廳長,勞苦功高和業務熟悉,自恃還有國家衛生部領導,以及幾位中央老領導的庇護,韓飛並不把孫萍芳這個副省長放在眼裏,對於實際工作中孫萍芳的指示和要求,韓飛總是采取陽奉陰違的方式對待。韓飛心裏也清楚,孫萍芳對自己有著深深的成見和看法,可卻礙於方方麵麵的關係,始終拿自己沒有辦法。

其實也不是孫萍芳沒有辦法,幾乎所有的主管副省長都有這樣的棘手難題,對於分管領域的部門領導,積極工作的,以及工作由瑕疵和失誤的,有製度和規範製約著,可以采取組織措施處理,可對於消極工作和不作為的幹部,也還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自己隻是分管領導,職務升遷和人事變動,分管領導隻有建議權限,決定權還在省長和組織部門手裏。沒有了幹部任免權限,實際上的管理就隻能是宏觀的,對部門工作幹預或插手過多,難免有爭權之嫌,而且如果這個部門或領導有關係背景,或者與某些實權人物有著這樣那樣的交集,分管就隻能是象征性的,還真不能過於認真,這樣隻能是對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事實上,不但是韓飛,就連孫萍芳,也是深知此中的微妙,隻能是尋找機會敲打敲打罷了,真正的傷筋動骨的問責,或者的借機差別貪腐問題,揭蓋子不禁不合時宜,弄得不好自己還會得不償失。查辦容易,善後難,更難以決斷的還是人家的反製,搞不好像要獨善其身都難。

唯一能依靠和借助的就是齊天翔的力量,這一點孫萍芳和韓飛同樣清楚。作為省長,齊天翔不但掌握著省政府各廳局級幹部的人事權力,也有著絕對的權威處理省政府管轄範圍內的一切事物,這不僅是職權所在,更是他羽翼漸豐的需要。上任以來齊天翔沒有走尋常路,以調整幹部樹威立信,可並不等於齊天翔沒有這樣的意圖和手段,隻是時機不成熟,暫時不願過多觸碰利益集團和罷了。

衛生醫療,教育科技,城建規劃,這些權重部門至今都是風平浪靜,齊天翔似乎根本就不在意權力的爭奪,聽之任之這些領域和部門矛盾問題的存在,就像是這些單位根本不存在一樣。其實都清楚齊天翔是在等待契機,等待一個絕佳的切入點,郭富貴的事情不能說是最佳的途徑,可也不排除齊天翔試水的可能。

想到這裏,韓飛覺得自己脊背一陣陣陰涼,不自覺地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對著可能出現的危機,或者是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