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進京述職(10)(2 / 2)

楊群山說著話,微微笑著對齊天翔補充道:“安檢總局和環保部,是人人都不願涉足的冷衙門,人家給了咱們不少幫助,你怎麼也得抽時間去表示一下感謝,表達一下咱們的誠意。?

“這是應該的,不隻是感謝,老朋友也還是要去看一下的,怎麼著也得去討杯水酒喝吧!”看到話題開始轉向自己預定的方式,齊天翔略感欣慰,也不由輕鬆地調侃道:“另外還有信訪局,社科院,中糧集團,農、林、水等單位和部門,也都得走走,不能讓人家說咱們不夠意思。?

齊天翔當然知道眾人眼中的疑惑,也明白從疑惑到釋然之間自己應該做的解釋工作,可現在卻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而且場合也不適合說太多的事情,與其泛泛而談,倒不如閉口不言。尤其是楊群山和侯哲海的表情,使齊天翔意識到自己的托詞不過隻是權宜之計,根本就瞞不過老到的他們,仔細斟酌也不難明晰原因。不僅是這兩位,其他幾位如羅劍、秦亮和周通,都是官場中曆練多年,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誰都不遜一籌,隻是不便明說或挑明了說就是了?

楊群山與林東生多年的交往產生的私人感情,任何人也是比不了的,不用揣摩他的態度,就知道他會怎麼站位,這從剛才他的話語中就可以聽的出來。盡管有疑惑,可還是一如既往地站在自己這邊,維護著自己的利益,也維護著林東生的權威。倒是侯哲海的態度值得注意,雖然沒有明確的反對什麼,可態度的模棱兩可就更耐人尋味了。也許是很沒有完全想明白,可明確的與自己為敵,相信短期內還不是他的本意,他隻是不願忽視自己的存在罷了?

況且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楊群山和侯哲海的態度,而是安撫劉小平的情緒,畢竟他期盼自己進京已經不是一天了,總得給他一個說法才好。想到這裏,齊天翔微微笑著看向劉小平,略帶歉意地真誠說道:“這樣一來,就隻能冷落小平同誌你這一塊了,一年來你作了那麼多工作,費盡了心機,這次過來本應該給你助把力、添把火的,可現在這種情況,也是不湊巧的很啊!?

齊天翔的態度很誠懇,可話卻說得很圓滑,乍聽上去是說現在京城情況的複雜,不適宜過多地到熱門單位或權力部門走動。可仔細聽來卻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那就是齊天翔作為這次進京班子的一把手,很多場合是不適合過多路麵的。言外之意就是林書記如果這次過來,那自己就會輕鬆自在很多?

劉小平也是在官場呆了幾十年了,察言觀色和聽話聽音的本事,比在座的任何人都不差,而且從剛才話題的轉換,特別是楊群山含蓄的話語裏,就已經知道齊天翔的重心不在走訪,更不在交際關係的層麵,而是更遠的謀劃。盡管有些失望,可還是淡淡地笑著對齊天翔說:“都是一盤棋,謀勢而動合情合理,說不上什麼先後,更沒有什麼必須,扶貧工作在河海也是大事和難題,正好利用這次機會做做工作,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好一些。隻要是有利於全省經濟工作大局,我理解也全力配合。?

“還是小平同誌的大局觀高一些,讓人佩服。”劉小平的話使齊天翔略顯尷尬,可還是笑著環視著眾人,然後才是看向侯哲海認真地說:“京城的情況,哲海同誌和小平同誌比較熟悉一些,牽線搭橋和引薦工作,你們二位就多費些心了,有什麼好的建議和要求,也請盡管提出來,我們認真照章行事。?

說著話,齊天翔環視著眾人的反應,進而轉向楊群山說道:“其實咱們在北京的這些日子,時間表不在咱們自己手裏,隻能是見縫插針,根據時間靈活安排行程,因此也不可能大範圍地集中活動。我看咱們還是化整為零,小團隊活動,根據時間和熟悉程度,由秦亮同誌和周通同誌具體安排,由駐京辦先期聯絡,力爭時間和效果的高度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