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促膝談心(6)(2 / 2)

齊天翔這樣說著,可心裏已經有了明確的主意,而且也對試探王銘倫的反應和回複很滿意。對於不經意間完成的這種考慮,齊天翔也是感覺很欣慰,情緒也變得飽滿了起來?

安排完了酒菜的事情,也給齊天翔和王銘倫分別斟滿了酒,茶水也沏上了新茶,小張和小王就知趣地退出了會客室,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齊天翔和王銘倫?

盡管不知道齊天翔與王銘倫會談什麼,兩個人都覺得齊天翔今天的行為有些反常,尤其是在小張的心目中更是如此,齊天翔晚上不見客,這是多年雷打不動的鐵律。可今天卻是主動打破了,不僅在下午就早早地約定了與王銘倫晚上的見麵,而且在麵臨著副總理留下談話的時候,依然沒有取消與王銘倫的見麵,相反倒是堅持讓小張告知王銘倫等候。這在小張跟隨齊天翔這麼多年的時間裏,這樣的情況是不多見的,由此也可以看出齊天翔很介意這次談話,而且還是安排了飲酒談話,這就有些非比尋常了?

不僅小張覺得異常,王銘倫更是覺得意外,可也有些喜出望外。按照正常的工作程序,齊天翔作為省長來到華沂市,是要與華沂市的黨政負責人進行談話的,這也是必須要有的工作安排,而且還要是在正式的場合,正式地聽取工作彙報和交談?

可這次卻不同,齊天翔是陪同副總理和國務院扶貧辦王海主任一行來華沂市的,主角是副總理和扶貧辦,齊天翔隻是隨行人員之一,是沒有時間和機會聽取華沂市黨政領導的彙報的。還有一個原因也不容忽視,這次是召集了華沂老區所在的三地市陪同視察,華沂市雖然是主人的身份,可也並沒有特殊的地方。何況一同前來的還有羅劍和孫萍芳副省長,即使聽取彙報也是省政府幾位領導集中進行的活動,現在看來無論是時間,還是活動內容安排,這都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齊天翔安排要與自己見麵,而且是在明天還有視察活動的情況下,作出這樣的安排,就有些不同尋常,也是讓王銘倫費盡思量了?

齊天翔無論是在省紀委做書記,還是升任省長,都與王銘倫接觸不多,甚至在以前說根本沒有接觸,也不過分。齊天翔在省裏做高官,王銘倫在河中市做副市長,既沒有工作上的隸屬關係,業務上也沒有交集,隻能算是認識的程度,僅此而已?

齊天翔在沒有成為省長之前,王銘倫就平調來到了華沂市做市長,也與齊天翔沒有什麼交往。齊天翔擔任省長,算是兩人正式有了上下級隸屬關係,可無論是齊天翔來華沂市處理勝利煤礦巷道坍塌事故,還是工業振興全省動員活動,齊天翔都是處在領導位置,而華沂市主持工作的是市委書記梁永新,他們之間不但交集很多,齊天翔還有著舉薦梁永新之功,王銘倫根本沒有就沒有與齊天翔交流的機會。這樣一次次地失去良機,即使是王銘倫接替梁永新成為市委書記,感覺與齊天翔的關係,還是一張白紙?

盡管王銘倫也清楚,自己能夠順利成為市委書記,在省委決策時齊天翔是應該有一個明確的態度的,即使不是完全地傾向與王銘倫這邊,起碼也是不會持反對意見的。因為在全省無數的競爭對手麵前,王銘倫深知,無論是自己的年齡,還是為官政績,都沒有絕對勝出的優勢,如果依據齊天翔與省委書記林東生的關係,即便不表示明確的反對意見,就隻是簡單的模棱兩可,自己當書記的現實就會成為泡影?

接任書記這半年的時間,王銘倫除了到省裏開會,很少能見到齊天翔,更不用說當麵或私底下的交往了。這次齊天翔到華沂市來,也是因為副總理視察的原因,不然連這次見麵的機會也不會有?

王銘倫很有自知之明,在河海官場,他不是炙手可熱的官員,也沒有強硬的關係網,能走到今天除了機遇,也就是靠時間磨礪出來的結果,所以對仕途也不抱太大的期望,更不願意過多地交集,隻願能夠平平安安地走完這最後幾年?

可現在看來,齊天翔卻並不這麼想,至於齊天翔真實的想法,王銘倫不明就裏,也隻能是小心翼翼地應對,根據齊天翔的態度隨機應變了,其他的王銘倫還真想不出什麼應變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