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在雨中(1 / 2)

在鄉間黃昏的小道上,路人卻是那麼的寧靜,祥和,工作勞累了一天,家人早就準備好了一桌晚餐等待著耕作的歸人.

一個風塵仆仆的外地人卻走進了這裏,背著一把用布包裹的很嚴實的劍,戴著一頂鬥笠,灰色的布衣加上一雙沾滿塵土的草鞋,儼然一副不好惹的感覺,所以從他身邊走過的村民都繞著他走開,他的到來給這個安寧的村莊添加了一處不和諧的景色.

雷聲響起,看似要下雨了,村民們都加快腳步往家裏走,而外地人依然按照原先的步伐,不緊不慢的走著,誰也不知道他要去向何方,其實也就他自己心中明白他的目的地,頃刻之間大雨傾瀉而來,灑在鬥笠上沾其的雨滴,雨生聲更加大了,雨下的讓人的雙眼朦朧,肯朦朧中還是看到了前麵站著兩個人,身著宮廷侍衛服裝,黃色的錦緞服紫色的鞋子望去,在朦朧的雨霧中依然是如此的清晰。這個外地人一看就知道了,這兩個正是追了他七天七夜的十王爺身邊的“浪人八雄”中的浪坎浪震。是他們在八人當中分別排行老六和老四,老四擅長振雷拳,拳快如電,擊物如雷,隻要一被擊中,無一能幸免,擊石粉碎,且快無比。老六則排水掌也驚人,掌勢一起,如排山倒海一般,掌風寒冷,若被掌風刮中,重則全身冰封,血脈凝結不流而死,輕則倒退數米,寒冷不已啊。“寒飛葉,哪裏走?”浪震喊道。外地人一聽叫喊聲,確認那是浪震沒錯,七天前,大戰快活林,差不多兩敗具傷,沒想到今天好的卻是這樣的快,可見功力非淺啊。那一戰過後,雖然經過七天的調養,功力是恢複的差不多了,但是小臂仍然會時有陣痛,那是不小心被浪坎給偷襲的,叫他咬牙切齒的恨啊。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所謂的兩狗熊你們還沒死啊,看來是今天想要上西天非要爺送你們一程不可咯,也罷也罷”說完從腰間—並沒有從後輩拿出那包裹的很好的武器,而是拿出雙節棍,這雙節棍有兩種顏色組成,一棍黑色,一棍白色,分別是有千年玄鐵和千年寒鐵經能工巧匠鍛造而成的,一頭熾熱,一頭寒冷。浪震浪坎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同時大喝“找死”,浪震淩空跳起,運起振雷功,閃爍出很多拳影,拳影從淡變明,變的逐漸更明,絲毫看不出雨水朦朧的遮蓋。浪坎更是運起雙掌,空中雨點便瞬間停住了下落,不停的凝聚變大,彙聚於浪坎兩掌之上。寒飛葉嘴角輕輕上揚,開始舞起玄寒雙節棍,慢慢的黑白兩色,成了八卦陰陽圖,轉眼間幾個八卦,形成了周身的保護圈,保護圈的範圍不斷擴大,八卦圖慢慢的向外散去不短的擴大圖形,與浪震的拳勢瞬間接觸,發出劇烈的震響,發出的八卦圖一個散去第二個馬上又續上,抵抗著浪震襲來的振雷掌,這樣的觸碰下,周圍的空氣快讓人窒息,除了他們三個人以外,並無其他生物的存在了,也沒有誰再能抵擋的住如此的威力了,正當剛才寒飛葉周身形成八卦保護圈之時,浪坎已經把雙手之上的水球集合的胸間,慢慢的融會成一個,切在不端的擴大,然後聚集氣力往前一推,寒飛葉見這陣勢不妙,把周身的八卦圖圈急速的向浪震推去,一個接著一個的速度更快了,說時遲那時快,浪震也急速的增加了功力,一道道拳影快速抵抗,這時的寒飛葉已經在胸前舞成了一個大八卦,直徑足有自己身體的兩人那麼高,迅速形成強有力的抵擋圈,向前推去,速度雖然緩慢,但是氣勢勢不可擋,同時,在用玄寒雙節棍的玄棍往寒圈一掃,寒滾再往玄圈一掃,此時的八卦圈正是形成了陰中帶陽,陽中帶陰。浪坎見這仗勢,繼續催促功力和這個八卦圈碰去。兩人都使用上了所有的功力,權利一擊,水圈和八卦圈一碰,塵土飛揚。兩人各被雙方的功力震出三四米開外。就在著相碰間,淩空的浪震被這股力量推的重心不穩,身體斜了下,正好中了寒飛葉的八卦圈,從當空跌落下來,“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此時的浪坎和寒飛葉也好不到哪裏去,帽子都掉了,頭發也亂了,而寒飛葉去掉了鬥笠後露出來的是一張俊俏的臉,白皙的皮膚,高高的鼻子,兩眼中堅定的信念,微微揚起的嘴角,看去也就個二十一二歲樣子,“看來你們的功力也不過如此嘛”寒飛葉勉強的說完這話,用力往喉嚨一咽,因為此時他體內五髒六腑已經沸騰的厲害,沒辦法平息下來,他知道自己傷的不輕,而浪震浪坎也好不到哪裏去嘴角上掛著血絲,喘著粗氣……“沒想到我如此的著裝,你也能看的出來是我”“放心吧,就算你化成灰,也認識你,你傷了我老八坤弟,偷走了十王爺的驅魔劍”浪坎憤怒的說到,說到這裏寒飛葉收起了笑容,眼裏冒出仇恨的目光,說到底誰偷誰,先搞清楚再來說,恕在下不奉陪了“寒飛葉步履艱難的站了起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四哥哥別放他走”說著自己也沒辦法站起來,沒走幾步就馬上有摔倒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六弟算了吧,可能他命不該絕啊”說完就雙腿盤膝閉目調息起來了,浪坎也沒辦法,隻能“哎”的一聲坐在地上調息,望著寒飛葉遠去的背影消失在朦朧的雨霧之中。而在雨中對於練振雷功和排水掌的浪震浪坎是最好不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