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奇怪的感覺(2 / 2)

城外,一名綠衣女子騎著快馬飛速奔馳,馬蹄與塵土碰撞塵土四起,她柳眉名眸,高挺小巧的鼻梁,繃緊的鵝蛋線條的臉蛋在這種情景下顯得英姿颯爽,而這時的草叢裏危機四伏,瞬間十幾支箭向她射來,而她縱身一躍旋轉飛起,那些箭在她腳下彙聚在一起竟成了她的腳墊,她一個漂亮的翻身腳朝上掌朝下一推箭便向四周射去,放箭的人一個都沒有逃脫全然喪命。而她安然的落在馬背上,她嘴角露出一抹笑正準備前行時前方一道刀氣批來她忙飛起離開馬背,而馬則是立刻被刀氣劈成兩半,她旋轉落地看著前方持刀之人,一身黑衣蒙麵,她不屑的輕笑一聲,

“東廠的狗也知道自己不能見人要遮麵出門啊!”

“你休得狂妄,今天就讓你命喪此處。”蒙麵男子說著揮刀準備出手,

“好大的口氣。”她說著便把劍衝向對方,而就在兩人即將交手之時蒙麵男子突然停下,然後腦門出血人緩緩倒下,綠衣女子抬頭看到的是一名俊朗的白衣男子正在合上自己的劍,顯然蒙麵人是死與他的劍下,她也和好自己的劍看著白衣男子,

“閣下是?”

“金字號南宮無風。”無風淡淡答道,而女子先是一驚後忙道:“在下火字號夢柔雪。”

冰淩從回房後總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總是有一股莫名的心痛感,卻又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麼,她走出房間卻看到絕情依然還是橫坐在護欄上,萱雅現在的記憶裏全部都是冰淩的記憶,而她的身體也是冰淩的身體,隻有靈魂已經不再是冰淩的了,冰淩已經中毒而亡,隻是萱雅什麼都不知了,冰淩的記憶裏絕情的話很少,有時候甚至一個月她隻聽到絕情說一句話,他總是很冷漠,而他的刀和他的人一樣冷,如他的名字一樣絕情,他的對手是完全沒有一個有活著的機會的,冰淩也曾好奇是怎樣的事讓他如此冷血,還有他為何有這樣的名字,絕情,想到這時冰淩已經走到絕情身邊,絕情看他一眼並沒有開口說話,冰淩也早已習慣,要和他聊天他不可能是先開口的一方。

“在想什麼?”

“你。”絕情簡單的一個字讓冰淩瞪大了雙眼看著他,而他卻似乎什麼也不知道一般看著遠方,

“我,在想我什麼?”

“你的記憶是侯爺強行灌注給你的,雖然那是真實的,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絕情緩緩的說著,冰淩始終看著他,而他卻始終沒看冰淩一眼隻是看著遠方。

“可現在的我還是我並沒有任何的不同,冰淩還是冰淩,記憶也全在,身體完好,有什麼不對的呢?”冰淩雖然這麼說可她明白她自己也有這種感覺,什麼都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卻總覺得自己少了什麼,

絕情並沒有回答冰淩的問題而是翻身而下轉身離開了,冰淩開始不解他為何突然離開,而看向莊門口時她明白了,是無風回來了,絕情從不與無風一同出入,隻要無風出現他就離開,除非有任務和見侯爺時,冰淩走到大殿門前看著無風和一名綠衣女子向她走來,她的目光始終鎖在無風身上,從她醒來以後每次見到無風心就莫名的痛,那種酸楚有時候讓她透不過氣來,

“冰淩。”無風走到冰淩麵前時她才緩過神來,

“哦,大哥……這位是?”冰淩看著無風身旁的綠衣女子,

“小女子夢柔雪。”

“冰淩,我還要帶她去見義父,我們先過去。”

“好。”冰淩應了聲,無風便帶柔雪進了大殿,冰淩轉身看著無風的的背影心再次抽痛她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