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徐曼冬呢?他會不會因為的自己的拒絕也選擇偏激,她不知道,心很亂。
這樣的沉默讓一向安靜,有點寡淡的紫衣很煩躁,她明白自己動心了,自己被眼前這個大男孩打動了,他太過優秀,又是如此用情,她想,換了誰,不動心都有點難。
但是,她不是別人,她是楊紫衣,那個在南山靜月庵差點剃度的楊紫衣,即便師傅說她紅塵未了,六根未淨,但她認為自己應該比一般人對待情感更懂得理智。
“這樣吧,一切來得太突然,請給我時間考慮,好嗎?”
“好,多久?一周,一個月,一年,我都能等,隻是千萬別要我等你一輩子!”停頓了下,“我出來前,我媽和我妹都說,如果追不到你,就不讓我回家!”
紫衣無奈的笑笑,親友團都搬出來了!紫衣女神這時候還不知道,此次徐少隻是提了一提,下一次,親友團全來助陣了!
“不會一輩子,放心!你先回c市,一周之後我給你答複。”
“不,我這一周等在濱城!”
“曼冬,你說你愛上我了對嗎?”
“對!”
“可是,你連我的性格都不了解!”
“沒關係,一輩子很長,我有的是時間相互了解。”
紫衣有點哭笑不得,有點無語,但她還是堅持說出了自己想說出來的話,“我最討厭討價還價,如果你執意,那麼我無話可說,但是今天我們就當做沒見過好了,戒指”說著紫衣就要去摘那枚鑲嵌著粉鑽的戒指。
徐曼冬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你知道我父母在我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吧?”
“嗯!”紫衣不解,他此時提他父母的婚姻是什麼意思。
“當年我媽不得以要接手徐氏的管理,必須回到徐家主持大局,卻得不到我爸的一點點支持,所以他們離婚了。我跟著我媽,看著她一個女人在商場上打拚的艱辛。那時候我就暗暗的發誓,等我長大了有了妻子,一定要做個聽話的老公,對妻子言聽計從,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都舉雙手讚成!所以,”
丹鳳眼裏流落出款款深情,“我選擇聽話,馬上回去!”徐少爺後麵其實還有話,“一周以後要是得不到滿意的答案,我還會卷土重來!”
紫衣有些不忍,他長途跋涉而來,又要長途跋涉而歸,c市離濱城說遠不遠,但也不進,況且一個人開長途會很辛苦,她不可能不擔憂他的安全。
“那倒不必,你先回酒店休息一會兒,我們一起吃了午飯,再啟程,天黑之前你就能到家了!”
“好!”對於女神這樣的安排,徐少他喜逐顏開,“紫衣,無論這件事兒你答應不答應,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什麼?”隻要不是涉及感情的事,紫衣想盡量滿足他的要求。
“什麼時候跟我去南山老神醫那裏看你的胃病?”
“這個真的不好說,現在盛世這邊比較忙,瑾瑜是妻奴,你該有所耳聞,他老婆又懷著雙胞胎,還有二寶要照顧,他現在是全職家庭煮夫加奶爸,你今天能在公司看到他,真的是難得,公司裏的事兒,大大小小的他都推給了我,很難擠出時間。”
徐少爺點點頭,沒有再強求,但是心裏早有了主意,他直接找廖先生好了,估計說出來自己要帶紫衣去調理胃口的請求,廖瑾瑜他不會不答應。
兩人商定之後才發現桌上的飲品都已冷掉,徐曼冬想既然表示了自己會做一個聽話的老公,當即決定咖啡也不喝了,他要回酒店休息。
能不能睡著無關緊要,關鍵他聽話了,再說,紫衣還說一起吃中飯呢,一會兒還能再見。
當然回了酒店的徐少爺躺在大床根本無法睡,心裏忐忑不安。不過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留心觀察紫衣並沒有摘下那枚戒指,好,很好,徐少的心情如這烈日炎炎的仲夏,沒有一朵雲飄過,嗯,晴空萬裏。
午飯之後,徐曼冬將紫衣送回盛世集團,自己開著車返程了。當然,一路上跟紫衣通了四、五次電話,每次都是被紫衣說教著,開車注意安全不講了之後,不情願的掛斷,但過不了多一會兒,他又打,直到最後,紫衣說,你再打過來我也不會接了,且,從此以後也不會再接。
徐少爺再次說,他聽話,所以強按著躁動的心,硬撐著沒再動手機,不,隻是沒有撥出紫衣的號,手機是拿起來又放下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