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毅宬放下了心裏的包袱,順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也許這樣對他來講是一種解脫吧。
不過,當毅宬每天早上經過那家美發廳時,總是有一股魔力把他的眼睛拉到美發廳門口,隻是想看看那個熟悉的身影,可是美發廳至少要到上午10點才會開門,所以他每次看到的是一副冷清清的卷簾門。毅宬這才發現:原來,不曾把她忘記過。他還是在乎她的,雖然彼此是那麼的陌生。
有一天晚上…….
毅宬、表哥勇和強三個人坐在店裏泡茶…..
“老大,上次我不是跟你說帶您去看一位亮妹不,今天晚上怎麼樣,就在咱們市場外圍,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幹。”強說得有點迫不及待,同時用一種渴望的神情望著表哥勇,在他的心裏表哥勇就是他的老大,因為表哥勇已經在這市場混了好多年了,這裏的人從來不叫他的真名,隻叫他歹仔(閩南方言:意思是又壞又凶的男孩)。就這兩個字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所以強就一直想認表哥勇做他的老大,至少能罩他一下。
“自己想看就說唄!何必找借口!怎麼?又怕一個人不好意思啊。哥!他請,我們就去。不請的話,哼哼…….免談!”毅宬口裏雖然數落著強,可心裏是想再見小玲的,隻不過他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哎!世界上的人都是虛偽的。
“好吧。去看一下你們口裏說的mm到底是長什麼樣的?不要讓我失望就好!毅宬,把
店關了,走人。”毅宬和強聽到表哥答應了都高興得半死,毅宬三下兩除二就把店鎖好了。
三個人就搖搖晃晃的往美發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三個人來到了美發廳的門口。今天的生意估計不怎麼樣,幾個mm都坐在一
一起聊天,看到毅宬他們進來後知道有生意上門了。幾個想賺生意的都站了起來迎接他們,
也包括小玲。聽說她們給人洗個頭可以得到兩塊錢的提成,保底月工資是五、六百吧。
當然這是以後小玲告訴他的。
“嗨!小玲,這次給我洗頭怎麼樣?你上次答應幫我洗的,不可以賴哦。”強一進去就衝
到了小玲的旁邊,纏著小玲不放。靠!德性。表哥和毅宬進去後沒說什麼,等著她們自己過
來找他們。毅宬自從進去後一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小玲,當他聽到小玲答應幫強洗時心裏有
一點點酸酸的,這時他不經意看到小玲在進去洗發室時望了他一眼,眼睛裏麵好像藏著一絲
絲的無奈。毅宬的心瞬間絞在了一起,沒有小玲他給誰洗也無所謂了。
表哥已經跟著一位看起來很小的mm走進了洗發室,這時一個25歲的mm看毅宬還愣
在那裏,便主動的走過去:“我給你洗怎麼樣?”毅宬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可以啊!”
便隨著她走進洗發室。這時小玲和另外一個女孩已經開始給強和表哥洗頭了。強和表哥看起
來似乎對她們的手藝很滿意,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到。毅宬看了小玲一眼然後就往按摩
床躺下去,閉上了眼睛,仿佛發生了什麼事都與他無關。
強看毅宬這麼久才進來就取笑他:“怎麼啦大帥哥?是不是這裏找不到滿意的啊!這麼
久才進來?”
“去!你以為你是在選美哦。還要挑人?”毅宬睜開眼睛,回敬了他一句。
給毅宬洗頭的的mm似乎很老練,漫不著邊地跟毅宬談心。可是毅宬的心早就飛到了相隔不遠的小玲的身上。看到強這狗日的總是有意無意的找小玲聊天時,一股無名的火從心中爆發,一雙眼睛開始四處張望。給毅宬洗頭的女孩看到毅宬這樣心中問號串串。忍不住問他:“你在找什麼呢?”毅宬把眼光放到了女孩的臉上,淫笑了一下:“找一把斧頭,砍死那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