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棉成了慕斯容的女人。
慕斯容是誰,C市第一大豪門獨生子,慕氏集團掌權人,身價……無價。
錢多到一輩子也數不清。
若是往常,青棉必定會為自己終尋得絕世好情郎而去祖上墳頭拜謝。
但現實顯然不是這麼回事,她被慕斯容以弟弟的安危為要挾,也非常清楚慕斯容提出那個條件的本意是什麼——
拿她做籌碼,放在身邊做人質,逼出她那個作惡多端的父親。
隻是他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在父親的眼裏,她什麼都不是。
“27號晚,帝容酒店有個宴會,我缺個女伴。”電話裏的慕斯容語氣輕緩,青棉通過聲波就能感受到他那張玩世不恭又不可一世的臉。
真討厭。
光彩明亮的大廳裏,衣香鬢影,奢華富麗。
青棉穿著正紅色抹胸長裙,腳踩高跟鞋,一頭秀發柔順的披散下來,手裏拿著一隻黑色手包,看起來明豔又俏麗。可是她站在原地,局促的將裙子往上提了提,望著來來往往的貴婦,可自己打扮的再光鮮亮麗,也與她們格格不入。
“怎麼不來找我?”好聽的嗓音飄入耳際,她剛剛努力讓嘴角勉強的勾起,下一秒,不盈一握的小腰就被攬住,然後有人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擺出親昵無比的姿勢。
隨即,男人陌生又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
低調而清爽的薄荷味,卻和他的為人大相徑庭。
青棉壓下把他推開的衝動,幹巴巴的答道:“找不到你。”
的確,特助帶她過來之後就離開了,她一個人站在這裏,好像穿越到另一個世界般的茫然。
像是天真的貓來了老虎的世界,雖然都有四肢和五官,但老虎的慵懶和高貴注定是貓無論如何都融入不進去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選擇乖乖的站在原地。
“嗬嗬。”她的乖巧取悅了這個男人。
微不可聞的嗤笑,胸膛輕微的顫動傳到青棉的後背,然後她的下巴被男人捏過去,親吻落下來的時候還有男人戲謔的歎息:“真乖。”
慕斯容的誇獎猶如情人之間最自然的寵溺。
青棉瞪大了眼眸,明明有在她家的不愉快經曆,為什麼一而再了,還要再而三!
她很不高興,然而旁邊的人們無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天呀,那可是慕斯容!
傳說中最無情,最陰暗,最冷漠的慕斯容!
多少個名媛淑女想爬他的床都被狠狠地踢出去,想得到他的柔情而被驅逐,他是這裏的王,從來沒有女人得到他一絲絲的眷顧,哪怕是娛樂圈以高冷孤傲而著名的天後若鶩。
但現在,他竟然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千般柔情萬般寵愛。
不能忍!
“慕少,請問這位是?”
多少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齊刷刷的射向那個幸運兒,有一個女人按捺不住,儀態風情萬種的上前問道。
青棉撇撇嘴,她記得這個女人。
剛才進來的時候本來想問路的,可是女人鄙夷的目光讓她望而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