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上眼淚巴拉巴拉的掉,很快彙成兩條小溪,看得慕斯容那叫一個心疼呀!
“怎麼這麼不小心!”慕斯容快步走到青棉麵前,抱起她,然後輕輕放在床上。
“哎喲!”青棉痛呼一聲,慕斯容的心一抖,條件反射般的問,“對不起,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青棉非常不客氣的猛點頭。
“好痛!”
“哪裏痛了?”慕斯容關切的問。
“哪兒都痛!剛才就很痛,這麼一摔更痛了!”
慕斯容“……”
看著青棉這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他恨不得青棉所有的痛都轉稼到他身上。
“不行,我一定是快死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痛!”再加點料。
慕斯容沒說話,青棉眼睛一眨,眼淚又出來了,簡直收放自如。
“你等著,我馬上去找醫生,等著啊!”慕斯容丟下這句話匆匆跑出病房。
看著慕斯容的背影,青棉的眼淚跟擰水龍頭似的,一瞬間就沒了,看得一旁的沈威廉直抽抽,他算是看出來了,外孫女這是故意的。
“看來我在這裏是多餘的,還是回家陪我的寶貝外孫和寶貝曾外孫!”
“外公……”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沈威廉邊歎氣邊往外走,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慕斯容拽著醫生回來,慕斯容放開醫生給沈威廉讓開路,沈威廉哼了哼,沒好氣的瞪了慕斯容一眼昂首挺胸走了。
慕斯容現在也沒空理他,他跟著醫生進入病房,一進來就說“醫生,你給她看看,她說全身痛得很。”
醫生給青棉檢查了一下,又問了她一些問題,然後判斷說,“這是正常現象,夫人身上傷口太多了,剛才清理傷口的時候上了麻藥,因此沒感覺到痛,現在麻藥退了痛是自然的。”
“那有什麼辦法減輕她的痛楚嗎?”
醫生搖頭,“沒有,傷口在愈合,這種痛是難免的,病人需要多忍耐一下,如果經常打麻藥的話對病人身體不好。這樣吧,我一會兒開點安神的藥加在這輸液的藥水裏,夫人睡著了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醫生都沒辦法了,慕斯容自然更沒辦法啦,隻能眼睜睜看著青棉在那兒痛得直哭。
醫生走了,護士很快來加了藥水,然後病房裏隻剩下慕斯容和青棉兩個人。
其實門外還有許多人,但是沈董吩咐,沒事不要進去打擾青棉休息,於是大家都隻能守在外麵啦!
他們哪裏知道沈威廉的用心,他是想讓青棉和慕斯容多多相處。沈威廉雖然表麵上不讚同青棉和慕斯容在一起,可是青棉願意,他能怎麼樣呢?總不能像當初他對沈月那樣一刀兩斷吧?
對沈月這個女兒沈威廉一直都很自責,如果不是他當初那麼無情的和她斷絕父女關係,月兒怎麼會吃那麼多苦,怎麼會年紀輕輕就被若鶩給害死。
青棉回到沈家之後沈威廉就著手讓人去查她,還有沈月在C市的生活,當他知道當年沈月就是被若鶩給害死的,而他又差點錯將仇人當成外孫女的時候差點氣昏了,他發誓一定要將若鶩碎屍萬段。
這會兒沈威廉回家就是去處理若鶩的事情。
此時病房裏隻剩下青棉和慕斯容兩人,慕斯容勸道,“你別哭了,一會兒安神藥效發揮作用,你就好好睡一覺。”
“那你呢?”青棉帶著哭腔問。
“我……等你睡著我再回去!”
“慕斯容!你這個混蛋,王八蛋!我恨死你了!”青棉突然大聲咆哮,嚇得病房外的人都緊張的站起來,但是慕斯容在裏麵,誰也不敢往裏衝。
麵對青棉的怒罵,慕斯容沉默著不說話。
青棉更加生氣了,這一口銀牙差點都咬碎,青棉緩了很久才平靜下來,哼!她有的是法子對付慕斯容。
慕斯容見青棉罵他反而鬆了一口氣,他就是要青棉討厭他,再也不要理他才好。可是他剛鬆了一根弦,青棉大眼睛一眨,眼淚又來了。
“嗚嗚嗚……你走吧!你最好現在就走!反正你已經不愛我了,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係了!”說著青棉就要去拔輸液管,嚇得慕斯容趕緊按住她。
“別動!你別動!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
青棉威脅道,“慕斯容,你今天膽敢離開這病房半步我就拔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