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癢癢的,丁雲忍不住打個噴嚏,睜開眼就看到了臉上掛著頑皮笑容的沐栩靈,她手中正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搔自己的鼻子。
丁雲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柔聲說道:“天天這麼調皮,當心以後嫁不出去。”
“哼,我才不嫁人呢,隻要陪著大哥就好了!大哥你要認真修煉,別再讓歪嘴揍你了!我該走了。”
說著沐栩靈咯咯笑著跑掉了,丁雲則是一臉無奈的躺在床上,心中有些苦澀,暗自盤算一下日子,到這裏已經三個多月了,這期間的經曆讓丁雲現在想想都覺得像夢一樣,腦中繁雜,卻突然被打斷。
“莫要磨蹭,起來了!”
歪嘴在院中冷冰冰的喊了一句,丁雲眉頭一皺,隨即起身洗漱。來到南天城已經三個多月了,這期間白爺從進入那個名為風的雅間後便再沒有出來,與他一起消失的還有李二,沐栩靈在當天晚上就醒了過來,丁雲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她也隻說這是她打生下來就帶著的老毛病,絲毫不談白爺口中的純陰體是怎麼回事。
老板娘雅兒全名玉雅兒,是西風烈酒館的唯一掌權人,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她說一不二,從雅間出來後,扔給了丁雲一本名為《大日星訣》的修煉功法後,丁雲便成了酒館裏的夥計,讓那個叫歪嘴的夥計在每天關門後教導丁雲修煉,而歪嘴的教授方式便是實戰,相對丁雲這樣一個剛修行的菜鳥來說歪嘴毫無疑問是個強大的修士,在實力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丁雲也隻是單方麵的挨揍。
雖然很痛苦,但不得不說丁雲的進步很快,三個多月的時間丁雲從凡人修煉到了凝氣中期,這速度著實讓所有人都驚訝了一番,當然隻有丁雲自己才知道修煉速度的加快是自己苦練十幾年才升級的無名功訣的功勞,對此丁雲自然是守口如瓶不讓任何人知道。
而沐栩靈則是由老板娘親自教導,二人也隻有每日早晨才能見一麵,對於沐栩靈的修煉,老板娘很上心也很神秘,每日在進入房間修煉後便再也不讓任何進入,直到深夜才會出來,第二天又早早的催促沐栩靈,就像是在趕什麼時間似得。
對此,丁雲好奇的同時也很擔心沐栩靈會遭受到不好的對待,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探究原因,但都被發現,而且每次都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也從來不去說一句話的那個鐵塔般的漢子打的很慘,在經過幾次慘痛教訓後也發現沐栩靈沒受到什麼傷害他也就放棄了。
不過最近幾天丁雲敏銳的感覺到了沐栩靈變得怪異起來,這種怪異直接體現在了和他說的話上,都是讓他照顧好自己,努力修煉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丁雲也曾問過她,但沐栩靈卻什麼也肯說,隻是笑嘻嘻的抱抱他,這讓他很是不安。
“力量,沒有力量就他娘的是條狗!”
擦幹臉上的涼水,丁雲強自壓下腦中紛亂的思緒,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就是這樣的悲哀,沒有實力就什麼都無法掌握,哪怕是你的性命。
“說的不錯,沒有力量就是一條狗,不,沒有力量的人連狗都不如!”
聲音由遠及近,隨後便看大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消失三月有餘的白爺,隻見其上下打量丁雲一番,連連點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對著他身後的歪嘴說道:“三個月時間調教到這種程度,算是不錯了。”
歪嘴朝白爺拱了拱手便退出了後院,而玉雅兒也徑直趕了過來,見到白爺後輕輕一笑,“剛回來?”
白爺嗯了一聲,在玉雅兒的伺候下坐在了石凳上,隨後玉雅兒拿出手絹想要替白爺擦臉,但拿著手絹的手卻被白爺抓住把玩了起來,而玉雅兒則是一副乖巧的模樣站在一旁任由白爺施為,一雙美目暗送秋波,牙齒輕咬嘴唇,竟是一副含春少女的嬌羞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