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的話太過於直白。
薑鈺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安安這個樣子,眼中一抹異色劃過,他最後對著顧安安拋了一個媚眼,道:“寶貝,你不要這麼妄自菲薄,誰說你沒有價值啊,最起碼你長得還不錯啊。”
說完之後他就抖了抖身子,摸著手臂嘀咕,“果然飯可以多吃,謊話不可以亂說。”
離著很近已經把所有話都聽到的顧安安,默默地在心裏給薑鈺紮了一針。
她耷拉著腦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很忙。”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說起來我還在幫你呢。”
“幫我?”顧安安絲毫沒有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指望著這個差點把她給弄死的人幫她,不跟是天方夜譚似得嘛,她皮笑肉不笑的道:“您老人家別害我已經是很給我麵子了。”
薑鈺也沒惱,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揚,“如果我告訴你,我幫你把後麵跟著你的保鏢給清理了,你還會這麼說嗎?”
保鏢?
顧安安一怔,隨意擰緊了眉頭,“什麼保鏢。”
“當然是你家那位給你安排的保鏢啊,沒想到還是一個特種兵,費了我好幾個手下才幫你拿下了他,傅瑾瑜還真是花了大手筆……”
薑鈺明明就在顧安安的麵前,她卻覺得聽得有點不真切。
保鏢在她的印象當中一向都是穿著一溜清的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像個燈塔一樣在雇傭人的身邊站著,平時看著挺稀奇,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傅瑾瑜居然會給她安排保鏢。
並且在無聲無息當中,她這個當事人都沒有一點察覺。
所以她一直都處在被監視的狀態下嗎?
薑鈺說了不少,最後那張豔麗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我還以為你早早的知道了呢,不小心透漏了這個事情,看樣子還會破壞你們兩個的夫妻感情,抱歉了。”
雖然他嘴上說著抱歉,但是臉上和語氣卻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看著就欠打。
當然顧安安沒有那個膽子打他,打了傅瑾瑜最起碼不會被幹掉,打了麵前的這個人就等著躺屍在某個小巷子吧。
“謝謝你了。”顧安安這句道謝還是挺真誠的。
如果真的如薑鈺說的她的身後跟著保鏢的話,那現在她差不多就要被抓回去了,所以雖然對麵前的人喜歡不起來,顧安安還是要謝謝他,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現在一肚子的壞水。
顧安安在打量著麵前男人的同時,薑鈺也在打量著她。
他眯著眼睛把手搭在了半敞著的車窗上,慢悠悠的道:“寶貝你這樣的道謝就有點沒有誠意了,最起碼也來個以身相許什麼的吧。”
“我長得醜,您看不上。”
顧安安還沒忘記剛才薑鈺的調笑,伶牙俐齒的回了一句。
“十一點到梧桐的客車就要發車了,大家快點做好準備。”帶著鄉音的中年男子一手拿著喇叭一手拿著抽了一半的煙,沒有好聲氣的吼了一聲。
薑鈺見顧安安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票,歪著頭輕聲道:“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