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法庭,蘇沫拒絕了保鏢撐過來的遮陽傘,沒有上車。?茫然看著前麵不知何故挖開又填平的路麵,輕手攏了攏齊肩卷發,一步步沿著整修的街道往巷子裏走去,三個保鏢距離她兩米半的位置跟著,這是她多年的習慣了,一來這氣勢拒絕旁人搭訕,二來蘇沫並不喜歡男人離她太近。看著眼前沾滿泥濘的施工擋板,蘇沫皺了皺眉,7月盛夏,今天早上並未下雨,即便下雨,最高法門口即便施工修整路麵,也不會如此不顧市容,擋板應該有人清理才對,軍區大院長大的蘇沫加上多年的商業圈摸爬滾打,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此時,蘇沫出了小巷,進了一棟商業樓,留下一個保鏢就在一樓留意可疑人員。蘇沫走向最右側一間接待室。
“小姐,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前台小姐一口京腔,大概178的身高比蘇沫高出一個頭,聲音溫柔有禮貌但卻帶著一股驕傲。這畢竟是座落在最高法背後最高的一棟商業樓,幕後老板自不用說,後台硬著呢,連帶著這裏的接待人員也有著一股子高傲勁兒。
蘇沫伸出手,後麵的保鏢遞上她的手包,她漫不經心拿出拿出一張黑色的卡,卡上什麼多餘的字也沒有,就一串燙金英文,eighteen。右下角標注一個阿拉伯數字1。
接待小姐看了一眼這張卡,渾身一僵,也就一瞬,立馬恭謹的彎腰側身。
“您請跟我來”
蘇沫跟著她走到一個電梯,接待小姐按下電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慌張往回走。
“至於嗎,不就是知道我是老板嗎,至於這麼慌張嗎,高我10厘米呢,哎喲,我氣場這麼強?墨青,我是比較愛冷臉,可我有這麼讓人害怕嗎?”
蘇沫回頭對著一個保鏢問到。
“沫姐,我覺得不對吧,這裏的所有工作人員,咱們底子都查的清清楚楚,能做接待的除了高挑貌美,最重要的是又有氣質又狗腿,這不是您總結順口溜的嗎,她幹嘛見您不巴結還想跑啊”
墨青接過蘇沫遞過來的黑卡,刷了一遍感應區,按了18樓的按鍵,回答道。
蘇沫回頭冷麵粲然一笑。
墨青跟隨她多年,卻隻見過她三次如此笑容,第一次是最開始創辦集團時期,董事會上那群老家夥出言不遜對她繼承父業不屑一顧的時候。第二次是她爺爺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將軍去世的時候。??今天這是第三次。墨青如臨大敵。立馬拿出手機開始部署起來。
十八層,象征著十八層地獄。這也是蘇沫時刻提醒自己,不可大意,不可驕傲,不可不時刻保持警惕。
汀~電梯門開,門口一張笑臉逐漸放大
“姐,等你好久了,大熱天的,來我給你泡了你喜歡的花果茶,美容養顏”
蘇城一手拉著自家姐姐往裏走。蘇沫笑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吧,這可是自己25年的弟弟啊,邊走邊示意墨青留下一個保鏢守著18層出口,習慣是什麼時候都改不了的,這些年母親車禍,父親暴斃,爺爺也過世了,而自己明裏暗裏掌控著全國的第一手情報和第一大財團,身邊能相信的也就這個弟弟了。
“姐,現在誰都知道我們城陽集團和你們蘇氏財團是十多年的老對手,這麼多年過去了,誰會想到城陽實際上是蘇氏的下屬集團啊,哈哈哈”
看著弟弟一臉得意,蘇沫冷臉也溫柔下來,在弟弟胸口錘了一拳。
“你呀,這麼大了,笑起來還像個小孩子。小時候爺爺在孤兒院把你帶回來,一直放在外麵養著,誰能知道我有個弟弟。爸爸小時候跟我們講個故事,有兩家的店鋪,賣著相同的貨物,一家永遠比另一家便宜20元,於是便宜的那家生意一直很好,可是貴的那家卻也一直屹立不倒,每天兩家都吵架,誰也不讓誰。”
蘇城看著蘇沫慢慢走到落地窗前,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看的他有些癡迷,待蘇沫講完,他回過神來。
“當然屹立不倒,因為那兩家店是同一個老板啊,哈哈哈。??姐,這次多虧了你幫我,今天法庭上這個公司,居然告我侵權,這段時間還麻煩姐姐幫我拖一拖他們,我自有辦法解決他。”
說著,蘇城從背後伸手環上了蘇沫的腰。
蘇沫身子一僵,旁邊的墨青可不管這是不是城少,一看蘇沫的臉色,便知道這個蘇城不安好心,一個箭步上來就要保護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