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帶回來的海產不多,但一時半會的,他們一個中午也吃不完。所以白韻就把剩下的海產放到一幹淨的木桶裏,先養著唄!以後慢慢吃。
收拾完東西,老爺子就被白浩就拉到南苑裏,美其名曰“請教”。而雖說慕子卿不待見白浩,可作為老爺子的徒弟,他還是跟著兩人進了南苑。
而吃飽喝足了的白韻自是沒注意到那三人的舉動。打了個嗬欠,白韻覺得自己困得厲害,帶上同是肚子圓滾的春兒冬兒就跑回自己的西苑午睡去了。
而白韻那一睡就睡到傍晚的吃飯時分。
“韻小姐,你頭上的傷疤怎麼還沒好啊!”梳妝鏡前,冬兒看著白韻頭頂上兩團淡淡的粉紅,一臉的擔憂,“難道是之前沒有上藥?”
“不知道。”白韻搭攏著眼皮,睡眼朦朧的,“我頭上應該沒受傷的。”
說罷,白韻摸了摸自己的頭皮,果然是兩個小疙瘩,還是對稱的!奇怪!
擺了擺手,白韻一臉的無所謂,“算了算了,不理它了。”反正又不是傷在明顯的地方,沒什麼影響的。
“哦!”既然白韻也不著急,冬兒自是不再擔心什麼了。應了一聲,冬兒就不在注意白韻頭上那兩團小傷疤了。
而正在冬兒給白韻梳好頭準備到外麵給白韻提水洗臉時,春兒一個猛竄就直接竄到了白韻的跟前,“韻、韻小姐不好了……”春兒咽了咽口水,繼續道,“君娘和一群人打起來了!”
“什麼!”聽著自家媽咪跟人打群架了,白韻頓時蹦了起來,“快!快帶我過去!”
自家媽咪也會打架的嗎?會不會被人欺負了?白韻一邊跑著,一邊在心裏著急著。
在白韻的印象裏,自家媽咪一直都是文文弱弱的,連跟人爭吵的事都沒發生過的!
白韻一行人一直跑著,直到來到宅子的後院才停了下來。
“這是……”看著早就已經慘不忍睹的後院,白韻的心裏一陣的無力。這分明是某些非人類的作為吧,自家媽咪到底是得罪了誰?
“阿韻!”正當白韻分神的時候,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陣強大的外力給撞飛起來。直到身體落地時的那陣陣入骨的痛意來襲,白韻才反應過來。
那、那、還是自己的媽咪嗎?
黑袍翻飛,原本低調的顏色卻在瞬間張揚耀眼不已。絲絲的銀線,簇簇的君子蘭,在紅日的照耀下變得鮮活,更為的優雅動人。
而隻見君娘一個淩空而起,飄然地落在白韻的身旁,臉色憤恨擔憂交織,“阿韻你沒事吧?”
說罷,君娘就蹲下身子把白韻抱了起來。注意到白韻蒼白薄唇上那抹異樣的嫣紅,君娘的周身的殺氣頓起,“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隻是想回到自己的家鄉而已,為什麼要這般逼害我們?”
白韻隻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一陣的翻騰,痛意姍姍來遲,“媽、媽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韻強壓著自己體內經脈裏的那陣暴躁的衝動,艱難地張合著嘴唇,“什麼逼害?”白韻就知道自家媽咪一定是有什麼隱瞞著自己。可白韻沒想到真相卻會是這般的令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