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們拯救了冥界,他們(除熙月)才知道,“貓土之大,無奇不有”這句話。
“這貓土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陽丘感歎道。
“嗯嗯!”瞳丘附和。
熙月不語,她在想一些事情。
“我們接下來去哪?”梁丘問。
“……”他的問題換來了什麼?一片寂靜……
“唔,你沒事吧?”瞳丘輕輕推熙月,問。
熙月依舊不語,隻是搖搖頭。
他們走進一片樹林,樹林裏草木茂盛,枝葉交錯縱橫,安靜而神秘。
前麵是岔路,一直一彎……
直路乃陽光大道,直達陰霾山穀,但是路程艱險,若是有半點不慎,即刻喪命;彎路混沌濃重,路程遙遠,但是沒有太大的風險。
“我們該走哪條路?”瞳丘問。
熙月默默的走向了混沌濃厚的彎路。
“這……”陽丘有些猶豫。
梁丘拍拍他,說:“咱們走,這事兒如若傳出去怕是會毀了家族形象呢。”
自打從拯救冥界,熙月目前還沒說過一句話。梁丘把手放在熙月的肩上:“怎麼了,自從拯救冥界後你就心事重重,是發生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熙月:這是在哄三歲小孩嗎/雪瞳:我看是的)
“沒事。”熙月冷淡的說。
可是,誰看了都知道這是假的,甚至假的離譜。
天色漸晚,太陽落山了。丹霞如殷紅的鮮血一般。
“我和陽丘去撿點兒柴火,你們留在這吧。”瞳丘說完就拉著陽丘走了。
“你確定沒事嗎?出了冥界後你一直都是這樣,心不在焉的。”梁丘擔心的問道。
“我……”熙月有些結巴,遲遲不回答。
“你告訴我,也許我知道。”
“……”熙月還是這樣,“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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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熙月究竟是怎麼了?”瞳丘問。
“那隻能看咱哥的了,他要是問出點什麼來也行啊。”陽丘無奈的說。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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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來了。”瞳丘說。
陽丘不知道為啥還弄個樹枝去表演鑽木取火。明明有熙月還要去鑽木取火,兄dei,很勤勞呀。
“我來吧。”熙月把手伸到柴上,將打宗的韻釋放到那堆木柴上。分分鍾就燃起了火。
熙月默默的看著熊熊烈火焚燒著木柴,把柴燒成白色的灰燼。
熙月默默的跳上某棵高大的樹上,那潔白無瑕的月亮,很快就要變個樣了。
深夜,他們已經熟睡。唯獨熙月……她還是站在那棵大樹的樹枝上,看著那天上的明月一點一點被血色染紅,苦笑道:“不詳的征兆……哈哈……”
熙月坐下,看著血月入睡。
然而森林的深處,在那個不為人知地方,那朵花悄悄的綻放了,開的正旺。但是又有誰知道,那朵花正是大家口中所謂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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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血月呢,真不知道她還好嗎。”冥凱對著窗戶外的血月喃喃道。
“清風大人,我們已經……”
“嗯?!”冥凱眉頭一皺,“我此生此世不再是清風!”
“是,弟子退下了……”
“如果你還在世,我願等你,一生一世……”冥凱用拳頭抵著頭,也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