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沒有對秋征唯命是從,而是畏畏縮縮,裹足不前。
尤其是秋征走了之後,他們麵麵相覷,麵露難色。
其中一個人說:“要不,讓她走吧?”
“你瘋了!”另外一個搖頭道,“這事兒要是讓老P知道了,不得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你敢得罪玄逸嗎?”那人向後退了一步,搖頭道,“我倒是聽說,他和馬克先生都說過的,不管是誰,隻要敢碰林錦瑟一下,他就弄死誰。我剛結婚,可不想死!聽說玄逸以後就會取代老P,做我們的老大呢!”
“依我看,玄逸隻是紙老虎,未必就真的成大器。”一旁的人插嘴道,“老P在這裏都做了十幾年了,他一個初來乍到的,不過仗著馬克先生的另眼相看而已,怎麼可能就取代了老P?”
“既然你這麼看好老P,那就動手吧。”另外一個顯然是小人,聽到這裏,立刻接過話頭,把燙手的山芋拋了出來。
那人麵子上過不去,便卷起袖管走過來,走近她,嘴裏嘟囔道:“我來就我來,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看把你們幾個給繞的,一心隻想著以後的老大,是不是現在的老大說話不管用?我看你們都以為能一下子就去以後,怕是你們連現在都活不過!”
這一席話驚醒了幾個人,他們都靠上前來,有人抱著僥幸心理,低聲說:“隻要我們弄死她,玄逸也不會知道,對吧?”
正說話,門被踢開了。幾個荷槍實彈的人闖進來,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幾個壯漢撂倒在地。
夏小青一直以為,自己今天是真的死路難逃了,誰知道又出現這樣的逆轉,尤其是看到玄逸從外麵走進來,懸著的心才徹底掉進了肚子裏。
和他一起來的人並不是警察,她所見過的警察,沒有這樣金發碧眼還刻著紋身的人,個個神情冷峻,硬邦邦,下手狠,夏小青親眼所見,隻一腳過去,那人便口吐鮮血躺在了地上,抱著肚子痛苦呻吟。
她從沒見過玄逸這樣暴怒,他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拉住她往外走,夏小青聽到了槍械的聲音,回頭看時,隻見那些人全被逼到牆角,隻要她和玄逸一跨出這扇門,他們就會開槍。
這不是開玩笑的。
夏小青拉住他。
玄逸回頭,低聲說:“跟我走。”
“讓那些人都走。”夏小青不願意看到他雙手染血,尤其是為了她,如果真有什麼,他將來如何回頭?
玄逸停下腳步,盯著她看:“別忘了剛剛他們想傷害你。”
如果不讓這些人吃苦頭,將來她要麵臨的危險會更大。
夏小青搖頭笑道:“我這不是沒事嗎?再說,你都已經確定要和我談離婚了,幹嘛還那麼關心我?”
玄逸不吭聲,抓住她的手握得更緊了,她輕輕地皺了皺眉頭,抿嘴笑道:“你不是說,要我把推到阿修身邊去嗎?我現在遇到了事你也不必操心,阿修會過來處理的。”
玄逸咬了咬牙,轉頭往裏麵看了一眼,輕輕一個眼神,那些人便都跟著出來了,其實那幾個人也算受過罪的,光是這麼一陣拳打腳踢,就沒有一個完好的。
幾個人並排走出了倉庫,雨下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