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沒問題。”秋征點頭。
“我就說,你秋老大辦事,從來不需要我擔心。”馬克大笑起來,“我已經讓他們把定金放在你後車廂裏了。”
“等等。”秋征問,“定金多少?”
“老規矩。”馬克眯著眼睛看他,“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貨一上船就自動送過來。”
“這一次改改規矩。”秋征說,“那麼一大幫子兄弟跟著我,總是要吃飯的,你剛剛也說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還得到處陪著小心點,全款付清,不然的話,沒有辦法。”
“這個。”馬克臉色有些難看,“把規矩做壞了,我怎麼跟對方交代?”
“我們必須收到這些錢才能開動,否則的話,風險太大,再說。”秋征假模假式地掃了馬克一眼,“你是我們的老大,我們現在能不能立這個規矩,關係將來我們的生意怎麼做,顯然對我們有利,不好嗎?”
“好是好,他們未必會答應。”馬克吐出一口氣,淺笑道,“這樣吧,等我今天晚上和他們聯絡一下,如果他們同意了,我立刻就辦。”
“那麼,定金你就先拿走。”秋征說,“放在我這裏也不合規矩,要是我辦不了這個事兒,什麼都免談。”
馬克意識到秋征的態度強硬了起來,便立刻笑道:“好吧,我先拿回來好了。”
馬克悻悻而去,秋征站在草地上,看著遠處的水塘,聽筒裏傳來一陣聲音:“老大,這麼大的一筆訂單,要不要先把哥兒幾個叫出來準備一下,這臨時要的東西,又是那麼大的量,怕是做不出來,選址要時間,選東西也要時間。”
“瞎操心。”秋征嗤笑了一聲,冷冷地說,“你以為馬克真的是想做生意嗎?”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話筒裏的人說,“不談生意,他怎麼會跟你說這些?”
“他早想過河拆橋,想獨善其身,現在掙夠了要走,怕沒有辦法和那些大老板交差,所以就打算找個替死鬼。”秋征說,“這就是他為什麼不除掉玄逸的原因。”
“那倒是,他的個性一向謹慎,但凡被懷疑的人,他總歸是不會用的。”對方又說,“他怎麼會存心在自己身邊留個臥底呢?”
“一來他可以假借之名,借刀殺人,用警察來除掉我,二來他也要讓警察看到他有改過自新的一麵,他和販毒再沒有關係。”秋征冷笑道,“想跑,還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我身上來,真是想得美。”
對方輕歎了一聲,緊張兮兮地問:“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如果玄逸真是警方派下來的臥底,說明我們已經暴露了。”
“冷靜點兒,他們要是對我們掌握透了早就動手了,還用得著往我們這裏派臥底?”秋征嗤笑道,“馬克想推我們出去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們是坐以待斃的人嗎?是時候該讓他看看我的厲害了。”
“老大,您的意思是?”對方問。
“把嘴巴閉上,把眼睛睜大,準備看好戲吧!”秋征甩掉煙頭,爬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