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月華反而氣定神閑不懼不憚,她挺起腰板,要打仗是麼?本王奉陪到底!
你們有五火,我有神妖之力,你們人多,我食人花也不少,看是你們先殺了我,還是我的小花花先吃飽!
雙方正要動殺手,門外突然飄進一陣陣清幽的笛聲,由遠及近亦柔亦剛,剛柔並濟忽遠忽近。
月華暗自不爽,誰這麼不開眼,老子要打架,你吹這麼好聽的曲子,我的殺氣一下就熄滅了,現在隻想隨歌起舞了,豈不是要死翹翹?
正想著,隻見所有人都目光迷離,神情恍惚,仿佛夢遊一樣隨著笛聲踏門而出,月華伸出手極力挽留,“哎?你們去哪啊?我還沒出手呢?”有史以來第一次可以大打出手的機會就這樣消失在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笛聲中了。
月華看這些人行屍走肉一般,心中詫異,他們是聽了笛聲才變成這樣,可是為什麼我不受影響?難道因為他們練了禁術,而這笛聲隻對練過禁術的人有作業?
月華強烈的好奇心驅趕她比這些仿佛受了魔咒一樣的人還快一步跑出房間,順著笛聲飄來的地方找去。
可是吹笛子的人好像發現了月華在找自己,於是極力躲避,笛聲忽東忽西忽左忽右,夜色昏沉,那人還一定穿著夜行衣,身手也該是不凡的,以至於月華找了好久都尋不見。
那一行人也跟著笛聲走,忽左忽右,神情呆滯腳步拖遝,像一群喪屍在夜裏覓食,看上去異常可怕。
月華找的累了,心中又急又氣,索性站住腳,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抬起雙手,霎時間周圍一裏蔓延盛開嬌豔欲滴的月光盞,大朵大朵的月光盞迎著夜空,亮如白晝,綿延不斷。
東南角一個黑衣人立刻無所遁形,他看見月華,也看見月華已經發現他,卻不急於逃走,反而大方的對月華揮揮手打招呼!
那人身材頎長,傲然挺拔,蒙著麵隻露出雙眼。距離太遠,月華無法看清他的眉眼,卻總覺得他身上的氣質很熟悉。到底是哪裏熟悉?和誰相似呢?
那種優雅中淡淡地傻,帥氣裏濃濃的賤,和讓人忍不住想要跟他打一架的招魂手勢,像極了火月。
笛聲一停,那些五火六火的都像被抽去了靈魂,軟綿綿的陷了下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月華已經無暇顧及他們,相比聽笛子的,她更感興趣吹笛子的。
見月華契而不舍的追過來,黑衣人放下優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腿就跑,他個子高步子大,跑起來帶起一陣風。
月華被越落越遠,心中嘲笑,小樣,還跑了你?今天為見你一麵,我寧可破例了!
月華一直不肯在火族人麵前使用法術,怕被發現她的真實身份,可是眼下也顧不得上這許多,一心隻想抓住黑衣人扒了他臉上的麵具。
扒掉麵具,這個動作想想就很過癮。
月華指尖微動,破土而出幾根藤條,像是等待百年,一得機會就要冒死生長,藤條飛速生長的聲音壓過月光盞隨風起舞的歌聲,向著黑衣人飛也般的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