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昏天暗地,孤男寡女,纏綿踏上,男在上女在下,這是要發生大事的節奏啊。
月華想好了大致位置,隻要火月敢亂來,她就讓他斷子絕孫。
可是火月隻是那樣靜靜的看著月華,靜的讓人害怕,仿佛空氣都凝固了,整個世界隻剩下時間在動。隻有時間,最不解風情。
火月看著月華,眼睛裏有什麼東西在閃動,火月的眼睛在黑暗裏顯得更加深邃,像是要有眼淚滴下來,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接住他的悲傷。
其實從月華第一次見到火月的時候,她就覺得,在火月極度討厭煩人的背後有一個受了重度情傷,無法救治的孤獨的心。那種眼角眉梢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孤獨吸引著她,那種每時每刻都想隱藏這種寂寞不被別人看到的堅決更讓月華欣賞。
月華很感興趣火月背後的故事,想知道那個傷他這麼深的人是誰?
她要,大大的感謝她一番,簡直是為民除害,哈哈哈……
可是現在,月華的心情出奇的平靜,沒有那種被欺負了的屈辱,沒有那種類似於動心的怦然,也沒有悲傷、沒有反感,除了平靜隻剩自然。
她甚至平靜到沒去思考為什麼會這麼平靜自然。
月華下意識的伸出手,覆在火月的眼睛上,“你要哭了麼?”
火月微笑,用手蓋住月華的手,第一次,如此溫柔如玉謙謙公子的對月華說,“我不哭,有你在身邊就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我開心還來不及,為什麼要哭?”
月華心中一頓,仿佛碾過千斤重擔,說不出的酸楚難受,鼻尖一酸,差點先哭出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為什麼陌生又熟悉,親昵又疏遠?
可是一瞬間,月華和火月的關係又回歸正常了,因為火月握著月華的手狠狠咬了一口,分不清是奸笑還是賤笑,“我不哭,折磨你就是我最大的樂趣,看著你哭,我好開心啊!哈哈哈!”
月華心想,完了,肯定咬掉一塊肉,不然怎麼會這麼疼?該死的火月,要死一起死!折磨你我也痛快!
膝蓋狠狠一頂,正中襠中。
黑暗中也能看出火月臉色的變化,因為太過明顯,白的像是夜色中的一張鬼臉,猙獰的表情更是錦上添花。火月一個翻身,咕咚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捂著下半身,疼的冷汗直流,在地上翻來覆去打滾。
饒是這樣,他也咬著牙硬挺著不發出一絲聲音,這時候他還能想著不要驚醒百火,也真是難為他了。
月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那裏看了火月一會,滿意的推開火月的門,在火月仇視的目光注目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他的房間。
雖然沒看清火月身上到底有沒有藤條留下的印記,但是月華還是覺得身心舒暢了許多,簡直就是一個字,爽!
躺在床上,頃刻間就睡著了,睡夢中也時不時的發出笑聲,果然像火月說的,折磨你就是我最大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