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報了地址之後,程彬又問道:“你們怎麼會去做那麼激烈的運動呢?雖然適當的運動對病人是有好處,不過在滑雪場……也太冷了!”
蘇皖哽著聲音,說道:“我知道,是他堅持要來的,早上服了藥,還沒有什麼事的,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暈倒了。”
聽了蘇皖的話,程彬略思索了一下,抓住了蘇皖話裏的重點,立刻問道:“你是說……他是忽然暈倒的?”
“是啊!”蘇皖道。
“他吃了幾次藥了?”程彬越想越覺得不對,連忙問蘇皖說道。
蘇皖略猶豫了一下,說道:“吃了兩次,昨天從藥局回來後就吃了一次,12小時後,今天淩晨吃了第二次。”
“那兩次分別有什麼反應?”程彬已經上了救護車,飛快的往滑雪場的方向趕去,可是為了趕上最佳的救治時間,程彬在電話上就要問清楚情況,或許能夠判斷出是什麼原因,在這邊就能夠指揮蘇皖救治也說不定呢!
蘇皖猶豫了一下,說道:“第一次吃的時候,他很熱,似乎很疼,可是到底是什麼感覺,他怕我會擔心,沒有跟我細說。”
“很熱?你確定是很熱嗎?”程彬停頓了片刻,很是奇怪的問蘇皖。
蘇皖點點頭,說道:“對,是很熱,我當時都能夠感覺的出來,他的身體,躺的驚人!”
“那……第二次呢?”程彬嚴肅的問蘇皖。
蘇皖想也不想,道:“他第二次根本就沒感覺,淩晨將近四點的時候吃的,吃完後就睡了過去,他比我還醒的早,我問他,他說沒有一點感覺,我雖然睡著了,但是當時確實沒有什麼動靜將我吵醒。”
當時蘇皖在那麼驚醒防備的情況下,阮皓揚隻要有一些些的情況,她絕對能夠清晰感覺到的。
程彬默然了片刻之後,古怪的說了一句,道:“奇怪了,按照我們的預想,不應該是這種情況才對啊。”
聽了程彬的嘀咕,蘇皖的心忍不住往下一沉,連忙追問道:“不應該是這個情況?那是怎麼回事?他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很糟糕?”
程彬沒有立刻回答蘇皖的話,而是思索了片刻後,對蘇皖道:“先不要管這些,你將他安置在一個空氣流暢,溫暖的地方,我們還有十分鍾左右就能夠到了!”
“好!”蘇皖點點頭,在焦急的等待中,那十分鍾的時間,仿佛比一個世紀還要來的漫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彬的汽車沒有來,紀天熙和堯堯反而來了。
幾人聽了救生員的尋找後,都知道阮皓揚出事了,急匆匆的趕來,臉色很差。
他們一進來,蘇皖就看到了紀天熙臉上掛彩的地方,嚇了一跳,連忙問道:“天熙,你……你這是怎麼了?”
看幾人的樣子都頗為狼狽,難道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