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宮大小姐一早就怒氣衝衝的,據說自從她偷偷去靈鳶湖看了一眼三小姐後,回來就是這副好像吃了幾十斤炸藥包一樣,遠遠的就能看見這位大小姐身上所冒出的幽冷幽冷的——殺氣
“海!棠!軒!小羽不見了!”身著淡紫色閨秀裝的某宮大小姐毫無形象地一腳踹飛了海棠軒的房門,怒氣衝衝地衝過去把被窩中某隻睡的像死豬一樣二少爺從被窩中拎起來丟到地上。某隻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家夥很有勇氣地躺在地上,翻了個麵居然抱著枕頭接著睡!海棠大小姐原本還沒有平息下去的火氣“噌”地一聲就上來了,對著某隻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家夥的屁股就是一腳。
“嗷~”
路過此地附近的人先是一驚,然後抖了抖全身站起的雞皮疙瘩,搖了搖頭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幾隻停在湖邊的鳥“啪嘰”一聲掉進了湖裏,緊接著又艱難的飛起來,撲騰著翅膀逃走了;剛剛還叫的十分歡快的鳥一時間齊齊的閉了口,同時也為某個悲哀的家夥默哀三秒鍾······
海棠軒可憐兮兮地揉著自己被踹的屁股,哭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嗷~姐,你也太狠了一點吧,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居然下手,不對,下腳這麼狠qaq!”
女子冷冷的笑了兩聲,眯起眼睛盯著海棠軒虛假的眼淚道:“狠?要不是你是我弟,恐怕你現在被踹的就不是屁股了,嗬嗬~”
一陣陰風飄過,某人覺得他的褲襠有點涼颼颼的······
在女子表明了來意後,海棠軒皺起了眉頭,反而有點責備地望著女子:“喂,海棠汐,又不是我關她禁閉,明明就是你下令把她關到後山洞中的靈鳶湖中去的,又不是我,你憑什麼來怪我!”
海棠汐眸子一寒,一手指向海棠軒,一段絲綢迅速圈住他的脖子,海棠汐一拽便把她那位弟弟給拉了過來,冒著寒氣的眸子盯著已經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弟弟道:“嗬~要不是你閑來沒事去光明係偷劍,聖主會無緣無故地到無月宮來找麻煩?小羽會為了保護無月宮去刺聖主再拿他威脅光明係的人?我會平白無故的關小羽的禁閉給光明係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來看?海棠軒,你可真有良心!”
海棠軒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如果不是當時海棠羽突然衝出來給了聖主一劍,恐怕現在無月宮已經······
“啊,不如去一趟北冥,這樣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風雲靈域太大了,不如去陰陽係的鏡湖試試!”海棠軒忽然一拍腦袋,晶藍的眸中有了希望。
海棠汐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海棠玹匆匆抓了一件衣服也出門了。
——
海棠羽緩緩地睜開眼睛,想伸手把自己撐坐起來,可是剛一伸手,左肩的傷口,身上大大小小的刀傷劍傷齊齊痛了起來,疼得海棠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靜下來好好想了想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就沒有學過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為什麼用起來這麼得心應手?從靈鳶湖念了一句法術開始,接下去的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中,讓一向好脾氣的她忍不住爆粗口。
tmd,穿越了就穿越了,反正那個世界她也不想待了;打起來了就打起來了,反正不打不相識;被刺殺了就被刺殺了,反正她沒死成反倒把他們給弄死了。
一個黑溜溜的小腦袋忽然探過來,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了一對小虎牙衝著海棠羽笑:“呀,母上大人您醒了呀?!太好了,伽羅可是從琰哥哥那裏偷了好多藥才把您的傷治好呢!”
伽羅:真是嚇死他了,差點沒把母上大人整死了,琰哥哥的那些藥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就看見給主上用過,能給主上用的藥應該很不錯吧······反正他是這麼想的,然後他就弄過來給母上大人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