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塵也沒有強要留下,任由楊淩薇拉著走,手裏傳來了一股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覺,令他忘神。
這個感覺——是夢兒。
楊淩薇把冷非塵拉到停車場,來到他們停放的車輛旁才放手,因為走得太快,累得喘氣,休息了一會才注意到冷非塵在神遊太虛,於是叫了他一聲:“冷先生——”
沒反應。
再叫一聲:“冷先生——”
還是沒反應。
楊淩薇一鼓作氣,對著冷非塵的耳朵大聲叫喊:“冷先生——”
冷非塵耳膜被震得難受,不過也因此回過神來,冷眼看著旁邊的女人,不悅說道:“你喊那麼大聲幹嘛?”
“我不喊大聲點,你還不知道要‘想入非非’多久呢?”楊淩薇這會已經沒那麼害怕冷非塵,和他相處時那種陌生感已經淡了許多,所以才敢這樣跟他說話。
雖然還沒有真正了解這個人,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他不是壞人。
“淩薇,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可以嗎?”冷非塵態度忽然轉好,不再像以前那樣冷冷冰冰,而是溫潤極了,還直接稱呼楊淩薇的名字,叫得很是親切。
就因為態度轉變得太大,楊淩薇一時半會有點接受不了,弱弱地問:“冷先生,你,你沒事吧?你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好了。”
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怪,一會像冰一樣冷,一會又像水一樣溫柔,真不知道他心裏都在想些什麼?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何雲夢的人?”
“何雲夢,不認識,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叫何雲雪的人。”
“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在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冷非塵情緒有些激動,兩手搭在楊淩薇的肩膀上,硬是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
楊淩薇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回答:“我真的不認識叫何雲夢的人,隻認識何雲雪,她是我大學的同學,如果你想找她的話,我或許能幫你聯係到她。”
“我不要什麼何雲雪,我隻要何雲夢。”冷非塵更加激動,手中的力道不知不覺地在加重,用力的掐著楊淩薇的肩膀。
“啊——”楊淩薇忍不住,痛聲叫了出來,抗拒道:“你幹嘛呀?你掐得我的肩膀很疼,放開。”
冷非塵意識到自己剛才做的事過頭了,趕緊把手收回來,向楊淩薇道歉:“對不起,我失態了。”
“你今天怪怪的,不,你本來就是個怪人,怪怪的。不過我很想知道那個何雲夢到底是誰,你能告訴我嗎?是不是你的妻子?”楊淩薇把心裏的猜測直接說出來,而且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一個男人如此在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對他而言一定非常重要。她隻在他的家裏看到他妻子的相片,其他人的都沒看到,所以這個叫何雲夢的女人一定是他的妻子了。
何雲夢,名字好美。
“上車吧。”冷非塵不回答,拿出車鑰匙,開鎖上車。
楊淩薇無所謂的聳聳肩,不再多問,上了車。別人家的私事,她無權多問。
冷非塵和楊淩薇一離開,另外一輛車子的窗戶就打開了,高和誌就坐在裏麵,臉色很不好,全寫著憤怒,等冷非塵走遠之後,對一旁的秘書開罵:“你找的人也太飯桶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下次我一定找個精明點的。”呂文青點頭認錯,不敢頂撞一句。
“下次再辦不好這件事,你就把自己了結了。”
“是。”
“還有,調查楊路遠死前曾經做過的事、接觸過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高和誌話說得極其的陰狠,冷血極了。
隻要是妨礙他的人,他絕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