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芷,哥問你……那天晚上到底是哪個男人……”梁宇說著,眼睛裏蒙上一層狠厲。
梁芷被他眼裏的光嚇到了,她囁嚅道:“是、是陸揚...........”
梁宇眼睛一眯:“世華公司的嗎?”
“是。是。”梁芷低下頭,她還想說些什麼,就被一股巨大的衝力撞倒在地,梁宇跑了出去,梁芷清楚地看到他的手裏拿著一把刀!!
梁芷慌忙追了出去,隻見梁宇跑到世華公司,因為奇怪的舉動被保安攔在外麵,他掙紮著,“你們放開我!”
梁芷鬆了一口氣,“哥你聽我說,我跟陸揚是真心相愛的你.........”
“狗屁!”梁宇像是發瘋了一樣,他大喊著陸揚的名字,過往的員工急匆匆地從他身邊走過。
“你找我什麼事?”突然,聲音傳來,梁宇轉身看著麵前這名器宇軒昂的男人,瞬間咬的牙齒咯咯響。
梁芷驚慌地攔住陸揚,“你快走,那是我哥他......”
“陸揚!我殺了你!”梁芷的話還沒有說完,梁宇就拿著刀衝了過來,梁芷見事不好,下意識就拿身體來擋。
突然,腹部一陣刺痛,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衣服。
“梁芷!”陸揚焦急的聲音響起,梁芷的意識漸漸模糊,最後,她隻是聽到了警笛聲。、
原來,梁芷見狀不好,就急忙報了警,在她被刺傷的前一秒,警車就來了當場將梁宇拿下!
陸揚抱著懷裏的這個女人,心裏某個地方動了一下,他將梁芷放上救護車,心裏的緊張感依舊七上八下。
韋微接到陸揚的電話通知,急匆匆就趕去醫院,她見到陸揚手上的鮮血,眼淚撲簌簌就流了下來,但是當她跟迎麵走來的沈黔城相撞時,又急忙把眼淚擦幹。
沈黔城扶住韋微瘦弱的身體後,就自動向後退了一步,“小心點。”
韋微被沈黔城的態度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但是轉念一想,也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在電話裏,陸揚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韋微說的很清楚了,但是她現在依舊是不敢相信梁宇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看到手術室的燈還亮著,索性又去了一趟警局,這次是沈赫急忙趕來接到韋微,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安慰道:“韋微你先別著急,這其中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
韋微拉著沈赫走進警察局,“沈赫我也不相信梁宇會如此,他一向是個溫和的人啊!”
他們進到警察局,來接待的警察卻說已經把梁宇轉移到了醫院!
“為什麼啊警察先生,梁宇並沒有病啊!”
那個拿著筆錄本的警察無奈歎息,“我們將梁宇抓獲之後就發現他的精神狀況並不好,去了醫院才知道原來梁宇是得了抑鬱症。”
“抑鬱症?”韋微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巴,她看向鎮定的沈赫,“怎麼會這樣?”
“韋微你先別著急,我們去醫院看一看,按說抑鬱症是可以治好的。”沈赫抿著唇,他撥通了顧子言的電話,稍微交待了幾句就載著韋微進了醫院。
在見到正發呆的梁宇時,韋微用力拍打著門,“你們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他很正常啊!”
裏麵的梁宇聽到韋微的聲音,抬起頭,接連幾天的酗酒已經讓他原本白淨的臉稍顯蒼白,他的眼睛直愣愣地沒有任何光亮,他的手上還沾染著梁芷的鮮血。
“都怪我都怪我..........”梁宇不斷地念叨著這一句話。
韋微從門上滑到地上,沈赫急忙抱著她輕輕顫抖的身子,“沒事的韋微,會沒事的,我會讓顧子言把他治好的!”
“顧子言?”韋微含淚看向沈赫,“他不是治療心髒的醫生嗎?”
沈赫微微一愣,“他其實是神經科的醫生,隻不過偶爾去其他的地方打下手。”
沈赫一這番話說的漏洞百出,韋微卻已經沒有心情去跟他計較,她看著冰冷的鐵門,心情降到穀底。
她又來到醫院,沈黔城早就已經離開,這裏隻有陸揚還守在這裏,韋微走過去,眼神銳利地看著他,“你跟梁芷在談戀愛嗎?”
談戀愛.......
這三個字落在陸揚的心上,他有些愣神,自己是在跟梁芷談戀愛嗎?
那天晚上隻不過是一次放縱而已,在他的情史裏是再平常不過,可是當梁芷奮不顧身地替自己擋刀時,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這麼不安?
陸揚抿唇,最終他吐出一個字,“是。”
韋微看得出陸揚的猶豫,但是梁芷喜歡她也沒有辦法,“梁芷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她可以為你擋刀,為你把她哥哥送進監獄,她對你的心思有多重我希望你能明白。”
陸揚點頭,他無力地坐到地上,這個女人還真的是........
經過幾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終於被打開,醫生呢走出來對韋微說道:“病人沒什麼大礙,索性傷的並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