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蓮妃的舞和詞都是極好。”太後笑著說道。
抬眼,正對上南濤允的眼眸,那裏多了陰戾,我卻不想去猜想是什麼,低頭,行禮,緩緩退下,回到座位之上。
遠遠,拓晨有意無意的看過來,欲言又止,我訕笑,眼光默然,從今以後,就不再有什麼鳳主了。既然如此,又何必相認。
心中沒有疼痛,或者已經感覺不到什麼了吧。
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蓮語殿的,坐在錦床之上,茫然的看著外麵的夜色,不想出一點聲音,如果,如果自己是真的忘記了,或者……死了,該有多好。
可偏偏為何記得如此清晰,那人的容貌,那人的聲音,那人的身姿,那人……
“娘娘,不要再哭了。”耳邊,傳來紅柳斷斷續續的聲音。
我緩緩轉過頭來,茫然的看著她,笑笑“誰哭了?”
她看著我,竟不知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摸了摸臉頰,愕然,原來。不知不覺中早已淚流滿麵。
“娘娘。”
“我很好,你退下吧。”我淡淡的說道,在心裏一遍一遍要抑製住自己的淚水,可是偏偏那麼不爭氣,那麼不爭氣。
為什麼,曄,為什麼要如此?你要我該如何是好?把握不住自己的命運,把握不住自己的命運,終究忍不住,放聲哭起來。
渾身都無力的顫抖,筋疲力盡。卻又抑製不住。
忽然感覺好冷,一直冷到了心底,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緊緊的。
“厲蓮語~~”冷酷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憐惜,我婆娑著淚眼茫然的抬起頭來,看向眼前的南濤允。
“你是在為誰哭呢?”隱忍怒氣低沉的問道,眼底是沒由來的憤怒。
“我需要一個人呆一會兒。”輕輕的動了動嘴唇,我淡淡的說道。
南濤允忽然一個大力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將我拽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裏,“你已經是我的妃子,怎麼可以為另外的一個男子……啊”
我嘴角冷冷一笑,抬手從枕下順勢抽出一把匕首,銀光一閃,南濤允的手上滲出絲絲血跡,我冷冷的看向他,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放手……”
他滿眼怒色,仍舊沒有鬆手,目光深沉地望著我,眉頭緊緊皺起……
“我再說一遍——放手。”話畢手中匕首一轉,又是一刀,看著那不住湧出的鮮血,我聲音沙啞起來,淚水馬上就要決堤……
忽地,加注在手上的力氣全無,也許是因為疼痛,南濤允終於鬆開手,捂著傷口,陰冷卻憐惜的看著我“你……”
“在這個時候,請不要來打擾我。”我用僅有的力氣緩緩說道,在下一瞬間,眼前一黑,也許真真的不再醒來,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