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世博會(1 / 3)

夜幕漫漫籠罩下來,銀色的月光灑在地上,一朵雲彩拉過,遮住了月華的光彩。草叢裏幾聲蛐蛐的叫聲,顯得淒涼而無助。夜的氣息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黑色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吞噬在裏麵。

“母後,你去求求父王,兒臣不要嫁,兒臣寧願一輩子獨守宮中,伺候您們一輩子,也不要嫁與那蠻野之地。”景和宮內,逸蘿公主哎哎的哭著。

“皇兒,生於皇家,一切都很無奈,都不是自己說了算的,你父王即已定了,很難改變,你可要體諒你父王母後的苦心。”慈修皇後高貴典雅的容顏上藏著無奈和隱忍。

“母後,難道做了皇帝,就不管兒女的幸福。”逸蘿睜圓了眼睛,大聲抗議。

“不得無禮,不許你這樣說你父王。”慈修皇後嗬斥道,她不能不製止逸蘿。雖然她知道逸蘿有多麼不願意,生於皇家是多麼的不幸,但她不能不隱忍,周圍有多少女人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個皇後寶座,稍有不遜,便會落下話柄被人拽下來。

“母後、、、、”逸蘿傷心絕望的望著眼前這個高貴的女人,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後嗎,怎麼這麼冷漠。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刺痛淹沒了。掩著一臉的淚水,憤然跑出景和宮。

“我要到哪裏去,誰能幫我。”逸蘿無助的跑著,似乎想掙脫那黑暗的枷鎖。禦書房內,燈火通明,逸太子正在勸說父王:“父王,妹妹年齡尚幼,又體質薄弱,塞外冰天雪地,蠻夷之地,恐怕妹妹不堪身體之擾,父王,你要三思。”

“皇兒,父王一生行事,社稷為重,生於皇家,本來就要犧牲很多,你就不要說了。”景帝低頭看著手上的奏折,再也不說話,也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他也心痛、也無奈。作為父親,他愛兒女,作為皇帝,天下皆是他的子民,他的兒女。

“兒皇告辭。”逸太子躬身而出,心中暗歎,天家情薄,兒女隻是政治的工具。他知道,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但是,妹妹逸蘿卻是他最疼愛最親近的,雖說兄妹眾多,隻有逸蘿最投他的脾性,性格嬌憨率真,不像高牆下的其他兄妹,或心機深沉,或驕橫跋扈。他似乎聽到妹妹的哭聲,也許妹妹此時最想見得就是他了,想著,便大步走向月華宮。

而此時,逸蘿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逸太子的住處麒麟宮。眼下,也許隻有太子哥哥能幫她了,逸蘿想了想,拾級而上。麒麟殿雖然火燭通明,逸太子卻不在,逸蘿不禁失望。是命運嗎,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能在此時此刻站在她麵前,幫她解困解憂。

月色躲過雲朵,灑下一地銀輝。

梨花樹下,暗影如墨,像一個怪獸趴著,伺機吞噬著他的獵物。這高高城牆下的深宮內院,繁花又冰冷,平和又頹喪,逸蘿不知該往哪裏,不禁撲在樹上,痛哭失聲。那一樹梨花也為之神傷,飄落,灑落滿地。

月華宮內,逸太子左等右等,不見妹妹回來,心中著急。忽然想到,妹妹也許會去找他。轉身之間,三步並作兩步。此時,太子的威儀已顧不得了,他要盡快找到妹妹。

梨花樹下,嗚咽聲泣,由遠漸近,以為是那個宮女受了委屈。走進看時,卻是逸蘿一身梨花,一臉淚水,平時潔淨清澈的剪水雙瞳此時卻是煙罩霧繞,使人為之心碎。一種衝動油然而生,他要解救妹妹。

逸太子一把拉住逸蘿的手:“走,隨哥哥出宮。”

一念之間,逸蘿拒絕了:“哥哥,我若走了,你怎麼辦,父王定會知道是你把我送出宮去,若父王惱了,恐怕哥哥很難自保。”

“我是太子,父王不會因此過重責罰,待父王改變主意,再接你回來。逸蘿快點,別擔心”容不得逸蘿做出更多反應,已被哥哥架上了馬車,逸太子的行事作風頗像景帝,固執而果斷。

雖是四月仲春,長安城的夜任然很涼,逸太子把逸蘿送到泰安酒樓:“妹妹,明天哥哥安排你出城,小心為上,不要出來走動,也許,父王和母後已經察覺了,萬事小心,我馬上去安排你明天的行程。”逸太子轉身而去,留下了一個年輕而滄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