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宮內,盤龍香煙縈繞,宮女們在打著瞌睡。
“哥哥、哥哥,不要離開我……”猛然,逸蘿大叫起來,眼角的淚水簌簌的流下來。
“啊,公主醒了,公主醒了……”宮女們一下圍了過來。
“蓮青,快去告訴娘娘,公主醒了。”一個年長的宮女吩咐道。
“我是在哪裏。”逸蘿猛地坐起來,驚奇的張望著,難道又回到了皇宮。
“公主,你已經昏迷了10多天了,那天泰安酒樓著火,逸太子把救回來時,你便昏迷不醒……”年長的宮女絮叨著。
“太子哥哥呢?”逸蘿一下跳下床,連鞋子也顧不得穿,便往外跑。
“公主,公主,穿鞋子……”宮女提起鞋子追上前去。
“太子哥哥好嗎?”逸蘿一邊穿鞋子,一邊問。
“前天,不知什麼原因,逸太子忽然昏迷不醒,太醫檢查了好幾遍,都不知道太子得了什麼病。這兩天,皇上和皇後不知有多心焦。”年長宮女回道。
“啊,太子哥哥。”一聲低叫,再也不顧公主禮儀,轉身往麒麟宮跑去,一大群宮女追在她後麵:“公主、公主,別跑……”
剛到麒麟宮,就見宮女太監臉上充滿著喜氣,“太子爺醒了,太子爺終於醒了。”不知道他們有多擔心,這兩天可是提著腦袋過日子的,如果太子有什麼事情,皇上一怒之下,給他們按個失職之罪,他們的腦袋就會搬家。
“哥哥,哥哥。”逸蘿一下子衝到床前,隻見逸太子滿臉倦容,臉色蒼白。
“哥哥,對不起,是我傷害了你的心。”看著逸蘿懊悔傷心欲絕的小臉,逸太子寬厚的笑笑:“沒事就好,以後不要那麼莽撞。”
“哥哥,你是2010年的哥哥,還是現在的太子哥哥?”逸蘿忽然想到了逸太子和逸風不是同一個人,雖然在她心裏,這兩個人都是她最喜歡最親近的的人。
“你說呢?”逸太子促狹的眨眨眼睛,在她耳邊悄悄的說:“哈羅,奈詞吐米特油。”
“哦,你是來自於未來世界的哥哥。”逸蘿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是喜是憂,她隻能有一個哥哥,有了這個哥哥,太子哥哥就不見了,逸蘿傷感的想著,眼角的淚水滾滾落下。
“皇上駕到!皇後駕到!”門口傳來太監尖細的叫聲。隻見走進來的男子麵相威嚴,頭戴束發金冠,身穿黃袍,中等身高,右邊的皇後則容貌端秀,儀態萬千。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景帝及他的皇後嗎,逸風心想,這可是曆史上有名的文景之治的黃帝。隻見大家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皇兒,你終於醒了。”皇上和皇後驅步上前。
“兒臣拜見父皇母後。”逸蘿上前盈盈下跪。
“兒臣拜見父皇母後!”逸太子掙紮著欲要起床,被驅步上前的皇後按住了:“皇兒病體未愈,就不要多禮了,都是一家人,你如今醒了,父皇母後也就安心了。”
其實逸風多了個心眼,畢竟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並不是真正的逸太子,好多禮節雖然電視上看過,但做起來是不是能做得到位,畢竟自己心裏沒底,萬一被父皇母後看出來,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最好的方法是謹言慎行,裝病賴床,以後再慢慢想辦法。至於逸太子文武全才,逸風倒不是很擔心,逸風本身雖然讀理工科,但因為平時博覽群書,博聞強記,大學裏辯論賽還拿過大獎,答辯方麵不用擔心。但這皇宮裏的布置和兄妹之間的關係,逸風卻不清楚。這一切還得到逸蘿哪裏去了解,好在逸蘿本來就和逸太子親近,兩人在一起的機會會很多,但也需要時日。
“逸兒、逸蘿現在終於醒了,可謂是我朝盛事,明天大擺酒宴,宴請群臣。”這麼多天來,景帝第一次這麼開心的,緩了一緩又說:“逸兒已經年滿18,可以大婚了,什麼時候讓東方先生給選個良辰吉日完婚吧。和親的事情雖然因逸蘿身體不好,給耽擱了,但也不能拖太久,明年春天在議吧。”聽到這裏,逸蘿心裏猛地一縮,茫然的看著逸風。她隻看到逸風的嘴巴一張一合,卻什麼也沒聽到,接著聽到宮女們尖叫:“公主昏過去了。”便再也沒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