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路遇劫匪(1 / 3)

天朗風清,日色正明。

昨夜的一場微雨滌淨了萬物沾染的塵埃,清早,一切都變得清新自然,連空氣也濕潤了許多。

一陣微風襲來,泥土濕潤的氣息夾雜著青草的幽香緩緩彌散在天地之間。

晶瑩的露珠懸掛在深碧色葉子的尖兒上,似要墜下來一般,在太陽的照射下,流散出各種光芒,異常好看。

一支大約五六十人的隊伍在城外官道上徐徐地行著,領頭的是兩位二十三四的男子,左邊的男子一襲黑衣,小麥色的皮膚,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眸正看著兩旁綿延不斷的青山,忽然笑著對一旁的玄衣男子道:“聽聞這一帶有土匪出沒!”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的情緒,眼眸中有一抹亮光一閃而過,快得難以捕捉。

玄衣男子側頭,目光有些許渺遠,俊朗的臉上浮現幾縷無奈,最終淡淡地開口:“你倒是喜歡湊熱鬧!”

黑衣男子聳肩,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從東越到焱蔚這一路實在是太無聊了,難得來了個提興致的。”懶散的語氣,男子伸了個腰,半趴在馬背上,神色幽怨。轉了個身,將自己倒掛在馬肚子上,幽幽歎了一口氣。

他都說多少遍了他要留在東越,可是公子偏生要讓他一起來焱蔚。

“提興致?還是省省吧!你可別忘了慕家小姐也在這裏,要是她有什麼閃失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被稱為風澗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淡淡地說。

後麵的隊伍井然有序,中間是三輛馬車,皆是由上好的沉香木所製,依照三輛馬車的裝飾,便知馬車裏的人不是一般的人家,最後的是一些侍衛,騎著馬分散在馬車的周邊,便於確保馬車裏麵人的安危。

兩旁是嵯峨黛綠的群山,滿山蓊鬱蔭翳的樹木經過夜雨的洗滌後更顯蒼翠欲滴,似與湛藍的天空連在了一起,幾縷飄渺的白雲被清風緩緩吹散開來,所有的一切拚湊著,構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墨色山水畫。

不遠處的山峰之上,一藍衣男子傲然而立,俊朗的五官棱角分明,褐色的眼眸靜謐幽深,如同深海般浩瀚,淼如雲煙,清淺的目光隨著官道上的隊伍緩緩移動,忽地勾勒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如月下初綻的海棠,明豔清絕。

藍衣男子身後有兩位男子和一位女子,最右邊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左臉上有一道狹長的傷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頜,手中拿著一柄大斧子,另一位男子稍微年輕一點,略帶黝黑的皮膚,算不得俊朗的五官,看著卻讓人特別舒服,更有一雙難得的清澈眼眸,正認真地打量著周遭的環境,一旁的茜衣女子抿嘴輕笑,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眯起,說不出的魅惑之意淡淡散開,雙眸輾轉之間自帶妖嬈。

“夜主,我們劫姬公子的路,恐怕有點不太好吧!”中年男子看向藍衣男子遲遲地開口,微皺眉,眼中閃過猶疑之色。

姬公子是誰?那可是名動天下的天下第一公子!文可定國,武可安邦的東越將軍,據說連東越帝國的國君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藍衣男子負手而立,倨傲一笑,漂亮的眼睛如星辰般炫燦卓然,熠熠生輝,“怎麼?他人劫得,姬如淵就不行了?”低沉的話語自帶威嚴也莫名好聽,就像是一抹清泉流緩一般。

語音剛落,藍衣男子的身邊便出現了一位黑衣人,恭敬地單膝跪地,低頭說:“稟告夜主,塵主尚未回來。”說完抬頭小心地瞄了一眼藍衣男子,心中卻如搗鼓一般,七上八下的。塵主與夜主商定好了今天劫東越姬公子,可現在已經到時間了塵主卻還是連個影兒都沒有。